因为她的印象中，灵珠似乎很少会主动提及曜家的事，也不常回家久留。不知为什么，思家之这绪，仿佛很少发生在他上。

“会。”他给一个意料之中的回答，脸上神与刚才相比并无任何不同，“这儿清静些。”

闻言，戚妜先是到些许错愕，旋即很快想起在与女伴们的谈话中曾无意间听到过一些话。比如“若是灵珠那时没有活着回来，那曜家的家主之位便该是另一个人所有”之类的闲言碎语。

于是她锐意识到，他所说的清静，应该是与家族的一些明争暗抢的权力斗争有关。

但考虑到他并无主动谈及这个话题的意思，戚妜也没有顺势追问，只笑着用调侃式的语气随意说：“好吧，我往后也会记得少来烦扰你的。”

她刚说完，灵珠忽地微微转看向她，虽面上容不改，却有明亮薄光在那双清黑瞳中潋滟如波，似是有话说。

直到注视着曦光在戚妜发上留的细碎光痕好一会儿后，灵珠最终收回视线，只看似平常地一句：“除你之外。”

这句话让戚妜的心颤动一，接着涌起来的便是略带慌的欣。

她抿住嘴，细白手指不自觉地握着，牵动起腕间金铃轻响，转而将话题转移到练场上已经四散着各自去追逐目标的五行军兵卒，问：“说起来，他们这是在什么？我刚刚好像有看到什么东西飞去了，是在找吗？”

“那是白燕光，速度很快也很明的一鸟形怪。”灵珠解释，“我们会养它们来训练士兵的巡查和反应能力，以及他们的灵活。”

“比海东青还快？”戚妜眨眨，看向那只停歇在军旗上的雪白鸟儿。

对方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还歪朝她故作凶狠地张嘴低鸣了一声，又满脸不屑地转开。

“白燕光活过五百年，经历过三次的换骨更羽后便会成为海东青。只不过因为这个过程极其惨烈痛苦，所以绝大多数白燕光都熬不过那一关。”

“这样啊。”这么说着，戚妜再次看向那只骄傲无比的鸟儿时，心中也不由得也多了一些钦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续归来的五行军里，只有极少的队伍成功追捕回了放飞去的白燕光。其他基本都是两手空空但又面不甘的模样，甚至还有一两个士兵不知遇见了什么，还没得一狼狈。

见状，灵珠和戚妜很快走观礼台，看了看那些被重新关回金丝笼里的白燕光，眉尖微皱：“最难找的那只还没回来。”

“你能认来它们每一个？”戚妜看着那些浑萦绕着淡淡白光辉的秀气鸟儿们，觉它们无论怎么看都得一样，顿时颇为惊讶于灵珠居然能认来哪只没回来。

他嗯一声：“那只已经熬过了两次的换骨更羽，与海东青的外形有些相似了，也跟着变化很大，还没被彻底驯服过，所以抓起来会格外麻烦一些。”

说着，他抬看了看外面苍翠葱郁的密林，对戚妜说：“我得去把它找回来。”

话音刚落，灵珠抬起手轻一声哨，远的海东青立刻翔到他的手臂上，冷亮的双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森林，只等主人一声令便会化作一雪白闪电飞去。

看着那些正蹲在金丝笼里惬意打盹梳理羽的白燕光，戚妜忽然开提议：“不如我也来帮忙吧。”

她话一，周围的将士们全都面愕然地望着她。似乎觉得连他们都搞不定的训练，让一个贵纤弱的神女来实在非常不妥，甚至是相当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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