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她起给对方让位置，然后在斓彩坐后便亲昵地抱住她的手臂，靠在母亲肩上：“阿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坐在绣架前，戚妜伸手抚摸上那匹柔若无的混天绫，指尖仿佛碰到了一团沾满光辉的云朵般轻得不可思议。

“嗯……”戚妜犹豫片刻，没有立刻作答。

接着，她便将自己在映果镜中所见到的画面都告诉了斓彩，然后问：“阿母可记得有这么一个与您同源的神吗？”

“是。”戚妜站起，慢慢走了绣房。

“阿母？”她的样让戚妜有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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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得到，可斓彩却并没有将它绣上去。这让她到有意外。

但接着，她又很快恢复原样，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是啊，怎么了？”

她望着面前的灵，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度浮现映果镜里的画面，当即闭上睛，然后沉沉叹一气。

“是这样。”戚妜老实地。

戚妜睁大睛，正想说什么，又听到她接着对自己说：“不过距离女娲祖神他们去到新天界已经几千年了，或许这期间已经有新的神祇诞生了也不一定。”

期间，她回看过斓彩好几次，却只见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绣架前，上一件浅的衣裳，衬得她像是件瓷般巧又脆弱，随时都会破碎开那样。

但令戚妜没想到的是，斓彩在听完她的话后，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难以置信的可怕宣言，一时间连反应都失去了，就那么一直愣愣地看着她，黑睛里满是一片让人费解的空，还有不易被察觉的慌。

她知斓彩向来不喜她到云老的店里去看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于是便选了另一个说法：“我前两天，了一个梦……”

“没什么。”

斓彩摸了摸她的脸，沉默着，犹豫着，最终摇，用一颇为艰难地语调回答：“不，我不曾见过这么一个神。”

“好。”戚妜答应着，又看着斓彩犹疑了好一会儿，还是问，“阿母，你怎么了？”

“去找你师父吧。”斓彩轻轻说着，语气里透一前所未有的疲惫，“他是通晓万的白泽，如果说这世界上唯一有谁能知你梦里那个生灵的份，那也只有他了。”

“金瞳？”斓彩皱眉，“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说吧。”斓彩温柔地替她将额边碎发拨好。

记得或者不记得，这只是一个回答。而且就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来说，这个回答本其实并不要。

“我记得师父说过，在所有和您一样诞生于自然的神祇里……只有您当初选择了继续留在太若灵族，其他的神都和女娲祖神一起去了新神族，是吗？”

后，绣房的门再次打开，斓彩款步走来，看着她坐在混天绫前闭目不言的模样，问：“怎么了，戚妜？”

短短的一句话，好像让她耗尽了力气。

她伸手了额角，阖目皱眉：“只是忽然觉得有累了。你先去吧。”

“阿母回来了。”

闻言，斓彩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手心里的温度陡然冰凉去，中似乎涌现了一烈的，无法自制的悲哀。

“那，阿母记不记得有谁是天生金瞳，而且尾有红纹的？”戚妜就着刚才的语气继续问。

良久，斓彩终于堪堪收敛了刚才的神态，只意识握住戚妜的手，冰冷得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温：“你说……你看到了他是从一团火里走来的。而在那之前，你好像是在主动哀求他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