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娘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

既然墨琰说她是一缕怨执，那她的本究竟是谁？

“你生辰的时候，我还送过你一棵枫树作为礼……”

“本座不认识你。”哪吒皱起眉尖冷冷。

“你在乾元山见过我。”玉娘娘轻声开，试图唤醒对方的记忆，“那时我总坐在云台边发呆，你年纪还小，见了我总会问我是不是你师父新收的徒弟……”

哪吒则同样没想到，自己的意识举动居然只是避让开，而不是直接掐住她的脖颈她停来。

说完，她自己似乎都愣住了，脸陡然苍白来，嘴嗫嚅着重复：“不记得我？你不记得我？”

“我是谁？”

“你怎么了？”她问，一抬，一句话，一动作，一神态，都像极了叶挽秋。

“灵珠？”她这样叫哪吒，满都是受伤后的脆弱，“你为什么不理我？”

“本座不你原本是谁，也不你到底是怎么知这些事的。”哪吒面无表地看着她，中半分柔之也无，“既然是你造了冰蚕蛊和景煜，偷走龙骨石以至犁州城大，又与鬼太岁相互勾结，残害生灵，盘踞在此上千年。”

紫焰尖枪正横亘在她颈间，一秒就会叫她人落地的凶悍。

“你想起来了吗？我是……”她边说边试图靠近对方，脖颈间却忽然一凉，接着蔓延开的是烈的刺痛。

哪吒听完，中难得一片无法掩饰的惊愕。

每次听到的时候，都会让哪吒有无法自控的惊悸，眉心朱砂痣隐约刺痛。

“我没有！”她突然变得异常激动起来，“你就是灵珠！我知！我等你了那么久，从千禧城破那一天，从太若灵族被毁那一天。那么久的时间！是我亲看着你魂魄恢复，亲看着你回转世，亲看着你在东海应劫舍去，重回涅火红莲本。我怎么会认错你！你不要装作不记得我……”

“你到底是谁？”哪吒打断她，直觉她说的都不是真的，毕竟从时间上来讲就本无法对上，但又不能理解为什么她竟然会知这些。

可她又还是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只目光呆然地看着他，渐渐开始浑都颤抖起来。好像一秒，她的形就会整个分崩离析，化作一堆血淋淋的残骸。

这个反应完全超了两人的预料。

明明面前的少女看上去并没有任何改变，可哪吒却分明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里陡然碎裂开。千万块碎片从而外地将她割得血模糊，涌的泪是的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她破碎哀嚎的灵魂。

“我说我在等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可是他不记得我了……”说到这里，玉娘娘忽然停住，整个人变得非常麻木又漠然，“是啊，我早该想到的。他们都这么说过，可我还是不死心。”

又是这个名字。

遍地鎏金光辉朝他奔来的模样，带着不加掩饰的烈与鲜活。如同一整个世界都在快盛开，带着所有最纯粹的与期待，轻盈无比地奔他而来，伸手想要拥抱住他。

她抬起看着他，那表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我是戚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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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只是那时候，他记得那人一直着面纱，从来不曾过真容。

哪吒收回思绪，不冷不地看着对方：“本座不是什么灵珠，你认错人了。”

“你不认识我……？”她语调僵地，毫无起伏地说。

可哪吒却后退几步开。

世界好像在这一刻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