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问到这里，似乎能知的都已经差不多了。

虽然没得到确切回答，但哪吒已经理解了叶挽秋的意思——也许灵珠在找的那个名叫“戚妜”的人就是玉娘娘。

她恍然间意识到：“既然玉娘娘只是称号，那她的名字是什么？”

“这是，龙骨石苏醒了？”叶挽秋心中一，“不好，这里离妖两界都太近。看这架势，怕是会有不少其他东西也会趁侵人间来。”

“两百年前。”他回答，“那时候人间柳城闹饥荒，我因为年岁正合适，被当贡品送给山魈。没几年后，那山魈惹到了玉娘娘，被杀了。我就跟着她了。”

往日笼罩在山间的净灵气已经变得浑浊不堪，天光灰霾孱弱。厚重沉的乌云笼罩在天空中，被不断搅动又撕裂开，洒铺天盖地的灰大雪飘落来。

“不。玉娘娘一心只想找到灵珠，对其他的事一概不关心。我是由她的心腹鬼太岁养大，被当他将来成型所用的。所以……”

墨琰也被这个问题问得有茫然：“这个……我实在不太清楚。她边的所有生灵都只叫她玉娘娘。”

接着，哪吒解开了他上的大分缚灵锁，偏示意一旁的天兵打开牢门：“带路，去你藏龙骨石的地方。”

然而事并不如预期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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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之前寻找了这么久都没动静，一到不周山附近就有了线索，原来是他故意放来的风声。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在玉娘娘边的？”哪吒问。

闻言，叶挽秋非常赞同地了：“说得好，我也很好奇。”

这般随和的反应倒是完全超了墨琰的预料。他没忍住，又看了看叶挽秋，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你上气缠却并非人傀，是玉娘娘想拿你容？”

更远的地方，一阵尖利震耳的森龙蓦地传来，惊起周围山雪崩塌，云旋聚。漫山鸟禽走兽张皇失措，纷纷结伴逃离开。大地上河错泛滥，森林倒毁，连天空都被映照成不祥的青，电闪雷鸣的轰隆声不断响彻整片天空。

墨琰沉默一会儿，然后回答：“因为好奇。”他说着，注意力转向叶挽秋，中满是惊异与探究。

哪吒考虑几秒，忽然又问：“九虺是在犁州城附近抓到你。既然你已经偷到天目送去给了玉娘娘，为何又要回来？”

他抬看着哪吒，从始至终绪都很平和，好像刚才说的那些都只是别人的往事：“为了活命，我当然得选择投诚向三太。所以，当我知三太手的萧将军和天玄星君在到寻找龙骨石的落后，我就特意将消息放去。”

不过想起刚才因为多看了她几，就差被哪吒用灵识压制到痛得近乎过去，他又很快移开视线：“我从未见过世上有如此相像的两人，心中实在好奇。所以就又回来，想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失去了天目构建的结界以后，北玄神山也陷了同不周山附近一样的清浊混淆境地。

如果时间来得及，那还能很快就将龙骨石重新镇压回银光。

听到这声音，哪吒立刻皱起眉尖转望向云端之。那里有一团正剧烈涡动着的青黑邪气，宛如一只整缓缓成型的大怪睛。

只不过，既然他们都只是无法消散的执念，那其本源在何又是一个新的问题。

“韶岚。”哪吒当即令，“你回去告诉萧其明，务必带兵守好附近所有城镇。任何敢趁势造的妖，一律格杀勿论，不必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