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将某件事，某个东西，甚至是某个人当是自己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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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是所有生灵天里最本能也最难以磨灭的特。

这原本是很平常的事。

大概率是错觉，叶挽秋觉自己竟然从哪吒这句不冷不的话里，了类似委屈的绪，好像自己把他薄待了似的。

“我跟他不过第一次见面，哪里就多在意他了？”她不解。

“有么？”哪吒不以为然，语气里带着轻巧而不自知的残忍，“不住的东西就别留着。我没把他的手砍来已经是网开一面。”

叶挽秋被他看得冷汗都快冒来，赶补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拿你跟他比。他跟我非亲非故的，我嘛拿他跟你比。”

因为没人敢。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个所以然来，听到哪吒继续说：“而且你与他初次见面。不是自何缘由他就直接伸手想碰你，我教训他有什么不对？”

尤其他是真的生得，一张脸即使不带表看人的时候也是风华绝代的艳丽。又因在神界常年带兵，一向杀伐决断惯了，神总是带着几分凌厉傲的锐气，生起气来更是得极有攻击力，让人丝毫不敢犯。

“我不是质问……”

“你方才那样的神对我说话，还不算质问么？”

不是人，妖，还是怪与。只要是活着的生灵，他们从生来那一刻起所自发备的就是这烈又极端的望。

带着过于烈的专注。

惜命是生灵与生俱来的天。

叶挽秋茫然一瞬，思绪里还打结着，没彻底理清楚这句简短又信息量大的话，嘴已经快过脑地回一句：“你不也给我过发簪，洗过发吗？”

和他对视得久了，会有自己似乎被困在那双漆黑无光的睛里的诡异错觉。

“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有线索了，找到龙骨石和玉娘娘只是迟早的事。你不用太过烦恼，也犯不着和一些不相关的人过不去。”

既然灵珠与你非亲非故，那我呢？

“那也不用那么狠……”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挽秋短暂错开视线，有些发麻地解释。

这句话似乎安抚到他。至少看起来，哪吒比刚才要冷静，只是脸依旧很差。薄红嘴抿动一，像是想要询问什么却没说。

就像看到母亲拥抱或更偏别的孩，也会让他们产生真实的嫉恨一样。许多小妖灵们在家里的时候，也经常为争论叶挽秋和青川君究竟更喜他们哪一个而大打手。

毕竟关与分享都是需要通过后天学习和教导才能学会的，是一反天的行为，多教教就好了。

而叶挽秋看着他，莫名想起了百里那些尚且年幼的妖灵们。

哪吒听完，冷笑：“说到底，你还是在介意我对他动手的事。你就这么在意他？”

“那你想说什么？”

他看着叶挽秋，睛里压抑到像是堆积着无数黑的雪，共同封冻成无光的冰层，寒气刺骨，一如他的语气：“你拿我和他比？！在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既如此，他伤与不伤有何值得让你来找我质问的？”

她这句话似乎成了某化剂，将哪吒原本一直竭力克制的怒火轻易引发来。

韶岚尴尬地站在一旁不敢上前，更不知该怎么劝劝两边。她虽然跟在哪吒边六千年有余，却从来没见过这场面。

他其实想问，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