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那张王座背后都是同样的细雕刻。

一踏九虺的地界，人间的气息就被彻底隔绝在了石门之外，只留厚的冷妖气还在。

九虺族的大本营，就这样敞开大门将他们恭恭敬敬地请去了？

听此名号，周围妖兵们立刻面大惊，纷纷收了武恭敬:“不知中坛元帅驾临，未能远迎，恐有怠慢，还请三太恕罪。”

叶挽秋在一片影中看到了九虺族的现任领袖，一已经修炼了快两千年的雄虺，白发青肤，竖瞳妖异。

等他走到有光的地方时，叶挽秋才看清，原来他从腰开始也和那些妖兵一样，都是大而壮的蛇，所以在黑暗里行动时看起来会格外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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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影里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整个上半没有任何动作，像是鬼魅那样直接漂浮而来。

他应一句“是”，再次抬时忽然看到叶挽秋，纤细的竖瞳顿时收缩一，眸光闪动。

到不解，旋即被荒漠那片忽然现的大窟群所引。那狰狞怪异的模样，像是无数兽纠缠在一起的骸骨，被风沙与时间蛀蚀无数空，看起来无比庞大、复杂、扭曲、肆意。

她注意到，在那面诡异的万蛇朝圣图端，竟然雕刻着一朵燃烧的莲。

见他们乖乖摆正态度，韶岚这才退让到一边，满脸警戒地盯着他们。如有任何妖兵敢造次，她就会立刻刀砍断他们的脖颈。

这里的窟多不胜数，且彼此互通，宛如噬人的迷。死去的先祖将他们的魂魄凝聚成永不熄灭的幽青烛火，挂在每一个窟上注视着如今的九虺灵地。

“九虺首领宗瑹，敬拜中坛元帅。未能亲率全族城迎接，是为不敬之罪，还望元帅海涵。”

叶挽秋被哪吒牵着手，跟着带的妖兵来到一扇刻满凶煞蛇纹的大门前。韶岚则跟在他们后。

“无妨。本座今日来是有事要问，你们首领在么？”哪吒问。

韶岚见状，立刻毫不相让地挡在一众妖兵面前，伸手在腰间短剑上，厉声呵斥：“放肆！神界中坛元帅与初鸿太华主神来此，也是你们敢拦的！”

是哪吒主动牵住她的手，掌心相贴，充满暧昧的克制。

她转看着哪吒正想问什么，忽然意识到，可能是因为敢对他不客气的都已经死了吧。

“回三太，首领今日正在蛇中，请二位大神随我来。”

“免礼。”

叶挽秋，主动朝他靠近过去，垂的手和他不小心碰到，能觉到他立刻僵一瞬。

甚至越是靠近，叶挽秋就觉得这些很像被挖去了珠的空眶。几千几万双这样可怕的睛正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让人浑不舒服。

说着，面前的一众妖兵开始带路，看得叶挽秋一愣一愣的。

她以为是自己离得太近，于是刚准备挪开两步，却觉手上忽然一凉。

短暂的惊讶还未过去，妖兵将他们请到蛇正殿便退守到旁边。火焰化作的莲盛开在这座妖族殿的每一盏灯座端，被众蛇仰望。

他低声:“走吧。”

叶挽秋认得这神，家里蛇族的妖兽们在遇到什么极为兴趣的东西时，就会有这样的反应。

于是她暂时咽心里的疑问，正准备跟上去，忽然听到哪吒轻声对她说:“去以后，你记得待在我边，哪里也不要去。”

来到这座百蛇窟的大门前，守门妖兵立刻响尾集结，拦在两人面前:“来者何人，竟敢擅闯九虺灵地？！”

越想越有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