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偶与火焰莲同时吞没了他们。

哪吒收回手，看着她：“接来你要怎么？”

叶挽秋看着旁边几焦黑恐怖的尸，默默许久，最后说：“我想先把他们一家带镇去，好好安葬。”

否则这座镇上本没有人会愿意，也不敢为方茹一家收尸。他们生前经历了这么多痛苦，死后不应该这样没有面地被随意抛弃在这地方。

方茹提起过她喜天气晴朗的日。叶挽秋就将他们一家安葬在能够看见每天日景象的山上。

安顿好一切后，她独自坐在山崖边，眺望着不远的风祁山和它脚的城镇有些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哪吒走到她后静静看了片刻，坐来:“你是在想方茹的事么？”

叶挽秋沉默一会儿，回答:“我走之前给了她传音铃，告诉她如果有什么危险，我会尽快赶回去帮她。可我没到。”

“但这不是你的错。”哪吒说完，垂眸思考几秒，又补充，“伤害他们一家的是妖族，你不能把什么责任都揽在自己上。”

她眉尖微颦:“我知，但是……”

这话好熟悉。

叶挽秋回想须臾，清澈杏忽然睁大了望着他:“等会儿，这是我之前对你说的……”

而且是在那些与陈塘关有关的梦里。

她一意识到，原来在那些梦境里，两人真的是意识相通的。

“为什么会这样？”叶挽秋第一次觉到惊恐。但同时她也觉得有些奇怪，理说现这离谱又诡异且关系自的况，哪吒不应该还这么平静。

于是她反应过来：“三太是不是早就知了？”所以已经度过了那段抓狂的时期。

哪吒默认着看了看她。叶挽秋不怎么抱希望地又问：“没找到原因是吗？”

见他略微着嗯一声，叶挽秋伸手摸摸自己眉心间的红莲印，思索半晌，开始主动朝他说自己小时候的各事。不过因为她这三百年来都没怎么过百，所以说的大分事，都是哪吒已经在过去祈愿里早就看到过的。

对上他像是不解的安静神，叶挽秋抿抿解释：“我是觉得，既然我知了你小时候的事，那我也得告诉你我的事，这样会比较好。”

但其实他早就知了。

哪吒垂视线，想起过去三百年间的无数祈愿。

十天一见，三百年整，那是相当繁杂又漫的一段段记忆。可当叶挽秋说到它们时，哪吒发现自己居然能很迅速地找相对应的那段回忆起来。

“……然后我就想着，要不找什么……”

叶挽秋絮絮说着，自己都有想不起小时候那些过于琐碎又单调的细节，可哪吒却很自然地开替她接了去：“要不找你最喜的苕丝糖。你心不好的时候，有这个糖就能很快好起来。”

气氛短暂地凝固一瞬。

叶挽秋满脸茫然地抬起。

旁少年坐在遍地暮光中，从神到表都是淡漠的，那张艳华灼丽的脸孔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可她却觉得自己好像才刚认识对方：“三太怎么知？”

她回想起哪吒在百刚醒来那天，她还不知他没有味觉所以不吃什么东西。但那时候，他的确是让扫晴娘将她最喜的几样菜又放回了她面前。

她一直以为只是巧合。

这次，哪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着面前越来越孱弱的落日余晖静默片刻，搁在膝的手微微握住又放开，似乎是考虑好了什么。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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