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自己没这么觉得。

而之所以会那样，只是因为……

叶挽秋略微讶异地转看着他，没从那张过分昳丽的漂亮脸孔上瞧多少明显神来，便也附和着假装皱眉尖，却又忍不住笑着答：“这还没开始呢，三太怎么先问起谢礼的事了？”

照他对哪吒的了解，每次这时候，哪吒总会面无表回一句“没必要”，“算了”之类提前划清界限的话。

太乙笑着，心里起了逗逗自己徒弟的心思，便故意说：“那便好。左右仙箬已经能百了，往后你们俩遇见的机会便是只多不少，多熟悉熟悉也好。”

“得先知谢礼是什么，才能掂量这番谢到底诚意如何。”哪吒淡淡。

能这样句句回应她的随调侃。叶挽秋了然地笑起来：“看来三太今日心不错。”

这番回答可谓滴不漏。

反正整个过程他都会亲自看到的。

但这次，少年只是安静坐着，什么也没说。

他回想起晨间，太乙将他叫去，告诉他这次被天帝指派去人间，担任叶挽秋晋神试炼监审官的神是他。

他那时候在想，早知是自己去她此次试炼的监审官，就不用多此一举写封信过去祝愿她一切顺利了。

只是在得知消息的时候，就跟着想到了，然后就写了信让人送过去而已。

这换太乙愣住了。

哪吒回忆一当时他自己的想法，发现找不到什么很清晰客气的缘由。

“三太是在教唆我赊账吗？”

目光偏移间，她偶然看到哪吒刚好转过，不动声地收回望向自己这边的视线，然后听到他说：“那就算你先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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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

他将涌到嘴边的劝告与解释都暂且咽去，目光意味地看着哪吒：“你向来最不喜在不必要的事上浪费时间，这次答应得倒快。看来是今日心不错？”

“那要看你给的是什么了。”哪吒仍旧面不改。

毕竟以他天军统帅的极盛声名与地位，还有师从太乙天尊又有几位古神在神界的势力，想要什么得不到。

听到师父这么说，哪吒好像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答应得很快这件事，漆黑凤略不自然地眨了眨，解释：“她帮过我好几次，又是青川君的继承人。且师父与青川君向来甚为好，我答应也是应该的。”

“可我刚才门得着急，没带什么东西呀。”

哪吒也没多问什么，只略微诧异一瞬便答应来。

“？”

叶挽秋故作惊讶地眨眨，笑容明艳，清黑杏狡黠灵动：“那我这样算行贿监审官帮我作弊吗？你不会转去天帝面前告我一状吧？”

原本太乙还觉得，至少要等自己说完这次派他去风祁山，其实更多是为了防范妖族趁机肆的实以后，他才会同意。

静淡然的语气，却是顺着叶挽秋方才的玩笑格外自然地接去，也打断了她没解释完的话。

“你可以先欠着。”

所以叶挽秋说完也没当回事，只低左右看着云端之的山川城镇变化，好奇他们现在已经到哪里了。

“看来我得送上个最让三太称心如意，求之不得的稀罕宝，才能让你舍不得把这宝上去。”叶挽秋思考须臾，虚心求教，“那请问三太，你现在最需要又还没得到的东西是什么？我试试看能不能上九天黄泉，废寝忘，夜以继日地给你找来。”

这便是本不可能的玩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