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拆开哪吒上扎着两个可团髻的红绳，动作娴熟地住他动的，迎来对方一极为不满的刀问候。

他说的是如今城不知哪里来的论调，说人既然要朝东海索取，要靠捕杀东海里的鱼来维持生计，那就应该献同类来行换。

毕竟这些虽然是哪吒的过往记忆，但也只是她自己的梦而已。若是真和对方梦境相通，她估计哪吒早就提着紫焰尖枪杀到百来找她问话了。

叶挽秋默默想着，边帮他用手指梳理发边开：“可一直如此的事，并不代表那就是正确的。就像东海也一直要求以人为祭，还得时常供奉才能换风调雨顺，允准渔民海，这样的暴行也是该遭天谴。”

“外伤是很容易好，但你心里呢？”她要害，注意到哪吒整个人都因为这话而骤然僵住，拨乾坤圈的手也随之停来，攒握着放在膝，连呼和眨都显得比平常缓慢许多。

不过他现在也就是个七岁小孩的稚模样，再怎么瞪人也没有他大后那天战神的慑人威势。最重要的是，这只是她的梦，又不是现实。

因此叶挽秋丝毫不慌，也懒得去和他打这眉官司，只专心为他清理着上那些尘污斑驳，还顺手为他将指尖上的伤治好。

然而梦境就像是和他作对似的，每次他只要梦回陈塘关，就一定会梦到叶挽秋。两个人大瞪小的次数多了，哪吒也只能迫自己假装没看到对方。

但最终，哪吒只是冷着脸警告她，别来掺和自己的事。

当成了平常小孩。

原本照她对哪吒的浅薄了解来看，她以为他会毫不客气把她丢去，再想尽办法隔绝这自己的过往记忆，会被旁人在梦里窥探到的诡异况。

是因为梦里他还只是个心不太成熟的小孩，所以防备心还没有现实中大后那么的缘故吗？

掂量着很有理的样。

尤其通过这许多回的梦中际遇，让叶挽秋也算逐渐看到了些许哪吒过往的经历，顿时被这倒霉孩戳中了心里的怜惜之，于是逐渐开始主动开朝他搭话。

接着，她将自己通过梦境在陈塘关了解到的况合并思考一番，细致回答：“人捕鱼采珠是在朝海索取，的确不假。主要是因为陈塘关这里靠海，地势不平，多山林，不宜大面积伐林耕。否则会造成山土不稳，夏洪摧毁城镇，所以只得朝海谋生。”

哪吒握了握手，语气敷衍：“一破而已，反正也会很快自己好的。”

半晌后，他又开，声音绷着，却仍旧透着明显的倔劲：“他们一直如此，无所谓。”

果真是倔得要死的小孩心，跟他后来那总是孤凌厉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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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百三百年，自懂事起便被当未来的青川继承人培养，同时也一直跟着青川君与叶望夏理照顾各个小妖怪，对此早已极为熟练。

一开始，他对叶挽秋的现显得非常不可思议，还几次三番试图赶走她。似乎这段回忆里有他最不愿示人的某件事，任何来自外界的及都会让他反应激烈。

“而渔民力弱，所取远不及海中万万分之一。且一年数季，休渔有度，又彼此约定俗成不抓幼鱼，就是为了避免滥捕，维持平衡。”

哪吒听着她的话，乌墨般的眸轻微闪了闪，侧望着她：“不是理所应当的换？”

虽然知这只是梦，真实的哪吒并不会听到这些迟到太久的安，但叶挽秋还是认真想了想。

这倒是有乎叶挽秋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