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轻用杯盖撇开茶浮沫，目光邃看向白璇：“嗯，正是如此。”

还是这丫机灵，既然消息已经放去了，那就不可更改。

让他们都知九皇昏迷，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十七王爷顿时明白皇帝的意思了，不禁直脊背拱手：“皇兄放心，师父医术明，定会治好小九。”

齐曜突然之间有些发愣，神奇怪地看着位上皇兄，只觉得皇兄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皇兄，，多疑，不信任人，现在却是这般信任他和璇儿，甚至没多问其中缘由。

“小九虽然送走了，但小九究竟为何会事，又究竟是谁的，还需得严厉地查一查。”

说着，皇帝语气沉了来。

他转眸看向白璇，神微冷：“白璇，小九事，你可知罪？”

白璇立在大殿之中，语气平静地开：“臣有何罪？”

“若不是你成为皇师，小九也不会被推到风浪尖，更不会小小年纪就事，你敢说，你没有责任？”

皇帝目光幽看着白璇，问这样的话，里却没有丝毫责备。

他只是，想看看白璇到底是何态度，想看看白璇经历此事，一路往前的决心是否还有？

白璇没有立即开，十七王爷忍不住回：“皇兄，这不关璇儿的事，璇儿离开上京之时，已经郑重嘱咐过臣弟，要臣弟务必保护好小九，是臣弟的疏忽。”

他千防万防，小心再小心，可没想到害小九落之人，竟然是一直在小九边伺候，从小九生起就一直照顾着小九的安嬷嬷。

“没让你说话。”皇帝冷冷一句话，将十七王爷了回去。

“白璇，朕在问你。”

皇帝目光沉沉盯着沉默的女，一双墨黑的里不可测。

“是，我有责任。”白璇轻轻抬眸，目光带笑看着皇帝，“我最大的责任，就是不该现在大周，不该认识陛，不该认识陛边这些金贵的人……”

皇帝不禁嘴角了，眸光微眯起来：“怎么？难你觉得自己没错？”

“臣何错之有？”

白璇定定站在原地，腰板直，脸上神一片冰冷。

皇帝手握住茶杯，神犀利地问：“难小九不是因你而事？”

白璇冷笑一声，掷地有声地说：“小九是因为是陛的儿，是大周的皇，是大周未来有可能继位的储君而事，如果非要追究责任，陛当排在第一位。”

大殿里一片寂静，鲁公公哪怕守在门外，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声音，也不禁汗浃背。

也只有白三小，才敢在陛面前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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