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璇端起杯喝了一：“这个问题，你不该问师父，该问你自己。”

老实说，师父这几招是真的用啊，他喝了血酒，发了毒誓后，日日都在纠结，每每想起自己激昂的誓言，就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好师父的徒弟，一生忠于师父，不然，这雷真的会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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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为了帮着大皇监视我。”白璇接过窦冉的话。

他甚至午夜梦回，都觉得自己是师父的徒弟，无论如何不应该背叛师父。

大皇就是在那时，看了他的犹豫，他吃了一颗不知是什么的药。

是为了过肩摔，后来……后来……”

“你先起来。”白璇盯了一窦冉的，神清冷。

这是萧王府上的人今日送来的，说是师父喜喝黎檬泡。

白璇设层层关卡，就是想要拦住他们这群纨绔，但这都拦不住，她也就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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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没想到，师父这么铁血冷的人，也经不住他们死缠烂打。

“呃……”窦冉嘿嘿一笑，“原来师父也怕缠啊。”

她反正什么样的人都教过，军中刺更是见过不少，窦冉几人若是非要拜她为师，她照单全收就是了。

窦冉不由一愣，泪还挂在脸上，神惊愕地看着白璇，师父知？

“你忘了？”白璇轻启嘴，淡淡，“是你厚着脸非要赖着我，在门跪着不让我走，清风酒楼里喝血酒，发毒誓，这些都拦不住你，为师还能怎么办？”

所以，每当他面对大皇的时候，都极为痛苦，尤其是大皇要他监视师父的时候。

白璇脸上的神很淡，就如远山薄雾，充满神秘，又好似随时都会散去。

“师父，那日我被人抓去，其实是大皇设的局，是为了利用我来抓师父，但我事先也并不知，直到我认一个黑衣人是大皇手底的人，才知是大皇的。”

窦冉不禁用袖抹了把鼻涕和泪，看着白璇：“师父，既然您知我有目的，那……那您为何还要收我为徒啊？”

“是。”窦冉住伤，站了起来，见着师父杯空了，不由走到一旁，拿来壶给师父再倒了一杯黎檬。

“啊？”窦冉神惊愕，一脸迷茫，“问我？我不知啊……师父为何明知我居心不良，还要收我为徒？”

日后，他就给大皇一些假消息，让大皇永远不知师父在什么。

但这没必要让师父知就是了，免得师父为他担心。

白璇神淡淡没说什么，窦冉连忙收起脸上笑意，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