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将刚切好的果拼盘端过来，顺便补充：“不过因为离学校太远，悟平时也不怎么住，所以一直打算把这里卖去。后来这个地段年年涨价，五条家的资产理就一直在等最价手，倒是正好方便了这个特殊时候。”

见到厨房里只有他和伏黑惠两个人在理材，乙骨忧太连忙站起来：“那个，我也来帮忙吧，还需要什么？”

“这会儿正在熬汤，不急。”夏油杰拍了他肩膀，示意他坐着就好。

说话间，五条悟正好牵着芙洛拉从二楼走来。

他上穿着件裁剪宽松的白领衣，罩换成了居家时的墨镜。雪白短发垂散来的时候，显得整个人更加年轻漂亮，也稍微没有平时那么凌厉，看起来非常休闲且放松。

而芙洛拉则穿着几乎能遮过膝盖的短绒白外，表空地站在五条悟边，一言不发，对于乙骨忧太叫她名字的声音也毫无反应。

她的睛就像是那些覆盖了苍白大雪的草地，满是毫无生气的呆板与漠然。

“她还是这样吗？”乙骨忧太收回手，眉尖不自觉皱起来，表充满担心。

自从两个月前，五条悟找回吞生半界将她从里面救来以后，她就一直是这副仿佛得了失魂症的样。

不是谁跟她说话都没有反应，甚至不知冷，不知，也完全不认识周围的所有人，什么话都不会说，基本和一个会动的植人没有区别。

这状态就像是，她的灵魂已经被吞生半界吞噬，救来的只有一副空的躯壳而已。对于这症状，反转术式本无能为力，只能治好她当初被二重咒灵造成的致命伤。

“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星之彩过于大，一直在反向掠夺吞生半界的咒力，努力维持她基本的生命特征。她受了这么多致死伤，又好几个月得不到任何治疗，早就已经死了。”

家硝当时是这么对五条悟说的：“但是她的神还是受到了这个特级咒的严重影响。我目前实在没办法治疗她，也没办法告诉你，她什么时候会好，或者说还有没有好起来的机会。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呆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动也不动的少女，五条悟好像也没有听到家硝的话。

他坐在病床边，摘罩看着对方，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非常罕见放得很温柔：“芙洛拉。”

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不想理老师了呀？真的一也不理了？”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依旧保持着刚开始的姿势望着外面，似乎周围的所有东西都是空气，都与她无关。她的绪和神一样完全是空又空白的，任何东西投去都激不起哪怕一丁的回应。

“连看都不看老师的话，会让人很难过诶。看我一？”他说着，伸手托住她的颌轻轻让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另一只手住她的手晃了晃。

一双浅翠眸死气沉沉地望着他，面无表。只有在五条悟伸手摸到她尾的时候，她才终于眨了眨睛，显然是还保留着人类基本的生理条件反，但也就仅此而已。

她仍旧对他毫无回应，看着他就跟看着一团透明的空气没有两样。

“她已经不知你是谁了，五条。”家硝平静重复。

这句话好像挑破了什么本就非常绷，甚至是已经接近脆弱的东西。

她看到五条悟忽然收敛了所有神，天青冻蓝的睛久久盯着面前的少女，也不再说话，脸上表匮乏到无法解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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