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对面有人超小声说一句：“了这事，就算是五条家的人也不能这么轻易回去吧……”

话音未落，已经被熊猫他们直接凶神恶煞地瞪回去，野蔷薇手里举着锃光瓦亮的锤：“关你什么事？谁问你了？！”

然后被禅院真希表搐地一把拉回来坐好。

被吼了的那人则匆匆逃走到对面坐席最后排去。

“老师加油加油！”虎杖悠仁还在挥手。

“吵死了，这里又不是足球赛观众席，倒是克制一啊你这家伙。”伏黑惠忍不住吐槽。

对面教师则双手竖起大拇指，超合地笑嘻嘻回应：“好噢，保证会！”

伏黑惠：“……”算了，当他刚才没说。

反正这个当事人自己都过于离谱，明明是严肃压抑的氛围，他却随意得好像是来参加什么奇怪宴会似的。

甚至明明在名义上，五条悟才是被审问那个。可他从始至终就没有端正过的坐姿和态度，以及那团恰好笼罩在他上的冷亮天光，都让一切好像反了过来。

整个现场看起来最不自在的人，反而是坐在审判席上的咒术总监，藤拓也。

他整个人都陷在天窗带来的光线与影背后，眉锁，脸上表凝重。理说被告席位上的人，坐在在这特殊设计的光影位置上，应该是本看不清他的。

但考虑到前这个人是当代最的咒术师，五条家的六，这小把戏带来的心理压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他们两个之间要是相互打量着对方，五条悟显然是看得更清楚那个。

这被注视的觉让他有自己陷被动地位的压力，以及对面前这个不可控麻烦人的刻痛甚至畏厌。

“那么，现在所有人手里都已经拿到这次案件的基本况说明了。”藤拓也说着，翻开手里的卷宗。

伏黑惠看了看那份说明的图片页，里面都是从现场找来的证据，包括每个层人员如今正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照片，以及每人独立的伤鉴定报告。

经过检查，医院给的初步判定结果是——“所有人的神都被完全摧毁，崩溃。即使全力治疗醒过来以后，他们也没办法再像正常人那样生活自理，甚至连人类最基本的自我认知都无法保留”。

这堪称直面古神以后san值全面崩塌，没有恢复可能的惨烈症状，明显是被关了无量空领域里的后果。

再往后翻，有一两个层人员似乎再中途短暂醒过来几秒钟，同样也被相机忠实记录。

极端到接近扭曲的恐惧凝固在那一张张惨白衰老的脸上，有的甚至骇然到连珠都快暴突来，看上去就像某死不瞑目的怨尸，非常恐怖。

继续翻去，是整个层会议室被夷为平地的照片，以及一张咒力残秽鉴定证明。

他收回视线，望向不远正随意翘着二郎坐在审问席上的五条悟，心里莫名其妙觉得，这件事很可能和芙洛拉的失踪有关系。

“三天前的午，你独自袭击了所有层人员，证据确凿，且在之前的询问里你也承认这是你一个人的，并没有其他人提前知或者协助。”藤拓也问，“为什么？”

“他们害死了我最喜的学生。”五条悟语气冷淡地回答，“所以我去找了他们当面对质，就这样。”

“你这叫对质？”藤拓也说着，伸手指向那些惨不忍睹的证据照片，“你是直接把他们关你的领域里，灭绝了他们所有的神智！现在这些人跟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而且说句难听的，这状态还不如直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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