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代价。

芙洛拉曾经想过，既然吞生半界把她带到这个十年前的时空，给了她一场最好的梦。那么作为代价，它将会带走所有与之有关的，作为自己的战利品。

她也不知是不是这样，但那个无比真实的未来总在那里等着她，像个永远跟在她三步之外的恐怖鬼影，一直冷冷注视着她所经历的一切。

不发生什么，五条悟都依旧只会是自己曾经的老师，如今毕业以后也就是完全的同事关系而已。

他给她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包容，所有的例外与允许，都是因为自己是他过去教导过的，非常喜且得意的学生。

她可以依旧像个幽灵一样，在那密不透风如无限的城墙外面徘徊，依靠。但也终究会在某一天看到他边现了别人，带着那么理所当然的姿态，毫不费力地得到她所想要的一切。

简直想想都快气死了，泪却不争气地先飙来，让面前少年有些气短地愣住。

“你……”他话还没说完，被芙洛拉主动凑上来结结实实亲回去，还学着他刚才的样，在他嘴上也咬一个小伤。

看着那双骤然睁大的湛蓝睛，她回答：“你先咬我的，这样就扯平了。”

心里想的却是，她大概是要打破自己所有的原则，不顾一切和这个人在一起一次了。

哪怕只有这一次。

所以很快又亲得七八糟，这次是五条悟主动的，而且没再咬她。

不过没过几秒就被迫暂停。

没来及询问为什么，芙洛拉看着他好像忽然非常痛苦的表，连忙伸手捧住他的脸：“你怎么了？”

他说不话，只觉自己都有些不太听使唤。

那个潜伏在他脑海的另一个意识，似乎对于他的行为到非常愤怒。

森森的侵者在两人几乎相的意识海不断翻涌，像型海怪一样扩张庞大的。冰冷躯缠绕上他的脖颈，带来恐怖的压迫，像是恨不得让他就这么直接痛苦死掉才好。

整个意识都被随之翻搅成暴风雨的海面，带着对方狂的怒气，冷黑暗，捉摸不定。

“前辈？！”芙洛拉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瞬间慌了神，“你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有冷汗从额淌来，脑里一阵一阵剧烈胀痛，跟术式已经超负荷运转到快要将整个大脑都迫到崩溃血似的，本没办法集中神思考。

因为绪波动太过激烈的缘故吗？

五条悟艰难摸索着，觉另一个意识此刻传达来的念大多晦暗不清，却又失控狂暴到像是一场海啸，反反复复传达的只有一个意思：

【再碰她就杀了你。】

很像自己最珍的东西被染指以后的同样反应，甚至还要可怕得多。

有血从他的鼻腔里来，温粘稠，源源不绝。好像是来自已经严重受损的大脑，除了痛还有冷。

“所以后来你就吓到了，一个劲儿打电话给我说五条要死了，让我快过来救人？”

家硝有些不可置信：“那明明是没谈过恋的小突然脱单，所以激动到鼻血了吧？就算地球上的人都死光了，那家伙也不可能死的。”

“可是看起来完全不像啊，是真的很吓人。”

芙洛拉说：“而且当时也是为了顺便救七海同学来着。”

确实。

家硝想起自己赶到现场的时候，被迫围观完幼稚小学炸裂表白，外加丧尸式啃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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