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对方的将他压制在地上，像是碾着一条卑微的虫那样随意搓扭几，清晰的颈骨喀嚓声从脚底传来。接着有细微的鲜红血混合着涎，从那个诅咒师搐的嘴角来。

然后又看向芙洛拉。

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咒灵火葬场里爬来似的。

虽然听不懂咒灵的话，但芙洛拉觉得它们刚才绝对是在哭着叫妈妈，一定是。

说着，他扯嘴角，却完全不是在笑的模样，语气轻慢又压抑：“不得了啊，都没特意挑我任务的时候就敢直接这事。怎么着，是觉得我不敢杀人吗？背后主谋是谁，说来听听。”

“居然这都不知吗？”五条悟低垂着神盯着他，透亮的蓝睛是海冻的冰屑，又尖又冷，寒气森森，“那你们是怎么敢在我底对我学生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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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来这里……合他放咒灵……说是个实验。还有就是……随意活动……我不知太多那个人的事……求求你……”

芙洛拉顺着那声鬼哭狼嚎转，看到那人正拼命试图挣扎，双手胡抓挠着，却始终碰不到五条悟的脚，脸上表扭曲得像是活见鬼：“这什么……怎么会……？”

说到最后，那个诅咒师已经快昏迷过去了，嘴里喃喃着好痛，瞳孔微微散开。

“悟。”夏油杰看了看那人的模样，提醒到，“换一个吧。这个快不行了。”

很难说是他在刚匀一气后，睁发现面前的人是五条悟，所以被吓哭的。还是接着，他就被五条悟一脚踩住给痛哭的。

“说话啊，哑了吗？还是想被我就这么直接爆？”五条悟一个字一个字地加重语气，听起来跟手枪上膛时的几声脆响没有区别，都危险得要命。

上的单薄吊带裙也沾着许多紫的咒灵血迹，腰和小的布料都被扯破了几地方，裙摆边缘还有被火焰灼过的黑痕迹。

，偶尔提醒那些咒灵一句：“别死了。”

能说这话，已经不仅仅是生气，而是非常非常生气，被人不知死活碰到底线那样。

“没说可以求饶吧？什么任务？”五条悟追问。

“外有吗？”夏油杰问，同时拉开自己上教师制服的拉链，准备脱来递给她穿着。

不过一秒哭来的，就是躺在地上的紫诅咒师了。

“我……只是，在……暗网上……接到的悬赏任务……”他绝望求饶，声音都被施加在上的庞大力给撕扯变形，“不是……我不知……你学生……其他的我不清……清楚，求求你……”

原本心扎束的发被风得糟糟的，跟一大团炸的粉黛草一样，发夹也歪歪扭扭。

听到有人来，他抬起，看到五条悟这一装扮和毫无遮挡的睛，稍微愣了：“这是来太急，什么都没顾得上拿？”

“我已经让人去拿了。”五条悟说着，伸手一他脱到一半的制服示意不用，然后走到那两个被咒灵缠住动弹不得的诅咒师面前。

那人呜咽着扭动，旋即觉被更加用力地踩住。他几乎要听到自己颅骨裂开的恐怖脆响，剧烈的锐痛让他前发黑，珠都快被挤压着爬满血丝地凸来。

“真是麻烦。狗被踩了都知叫几声，这杂鱼连话都说不清楚。”五条悟也不回地说，“忧太，给他稍微一。还不是他死的时候。”

不知是夏油杰示意的，还是纯粹被他此时上的低气压吓到。几只刚才还玩人玩得不亦乐乎的咒灵，忽然齐刷刷甩那两个人，嗖一声缩回夏油杰边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