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应该已经有不少人被吞生半界收过了吧。后遗症又这么明显，应该不难找。”

“要么就是当初偷走吞生半界的时候，其实也一并将封印消除了，只是一直没有用它。”

家硝则直接“一个月都不要吃饭团”的反神。

“毕竟吞生半界的效果不可控又十分危险，怎么想都应该小心使用，前期的低级咒灵很可能就是实验品。”夏油杰理解地。

在联系了几名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以后，他收起手机：“会有人去找这些被吞生半界收过的人。但老实说，希望不大。失去绪反应的人会变得麻木和痴呆，能不能听懂正常人的话也是个问题。”

夜蛾正重新坐回转椅上，面凝重：“偷走吞生半界的人从低级咒灵开始实验，到现在已经可以诞生非自然特级咒灵。他的目的是什么？不可能只是为了引发，给其他人增加工作量而已。以及……”

“还有个我最担心的事。”

“使用吞生半界有什么特殊要求吗？”五条悟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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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个，夜蛾大怒：“这本记录里有一半都是你们俩搞来的事！”

认真，就假装跟着一起认真的气人个，夜蛾正现在的要求已经退步到“好歹他没瞎起哄逗人玩，也算是在收敛”这样的程度。

这句话提醒了夜蛾正。

“那后来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夏油杰又问，接着伸手托着颌仔细思考了会儿，分析，“已经消失了几十年的特级咒忽然开始活动。是因为当时在吞生半界上有什么封印吗？盗取者一时间没办法解开，所以才拖延了这么久？”

突然被翻旧账的夏油杰停顿半秒，然后微微笑。平心而论，并没有什么忏悔的意思，因为真要追究起来，很少有什么事是他先挑起来的。

五条悟则直接撇嘴当没听到，指尖拨着罩边缘，自顾自：“况也就两吧。要么真是当初没带走消除封印的办法，可能是不在意或者忘了。前者大概率意味着偷东西的人，和想要使用这个东西的人不是同一个。后者就只能是因为单纯的蠢了吧？”

然后问：“能从专这么轻易盗窃咒的人，应该也是当时的学校人员？”

“这不是超有恒心的蠢嘛？这么有特的人，专不应该没有记录吧？”

“有是有，但应该不至于要这么时间。”夜蛾正看了资料回答。

“要求倒是没有。只是它的活动来源是人类的绪，将人作为养分来源，直到人变成没有绪反应的活尸。”

只有夏油杰明知对方是在随胡诌些猫言猫语，却还是习惯回应：“悟，咒和人类没有办法，你要失望了。”

“这件事当时并没有被调查来，也一直搁置在这里。”夜蛾正说，“直到最近发生了这些事，我才想起来那个已经丢失了几十年的特级咒，看起来实在太像了。”

诡异到有悲哀的平静笼罩着夜蛾正的心。他面无表。

这时，五条悟忽然笑一声，话来：“专人员偷盗特级咒，居然没有同时找到解除咒封印的办法，而是就这么直接带走。然后因为搞不定那上面的封印，所以等几十年以后才开始作恶。”

他找一叠特意打印成纸质版的报告：“我看过你们过去一段时间的报告。杰从来没有遇到过这嵌生咒灵，悟遇到的都是其他咒术师解决不了所以上报上来的，属于是极少数。忧太之前主要活动在国外，回来以后也没怎么遇到过这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