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是这样吗？”

五条悟看了看周围那些人的动作，然后了然：“哦，是有不一样。但是也没办法嘛，对老师这个来说，芙洛拉有太矮了，只能将就一，努力不要变成‘心教师拎烂醉小鬼过路’的画面就好。”

说完，他自己忽然笑起来，大概率是已经脑补到那个把她当人形扫帚扫大街的炸裂场景了。

芙洛拉：“……”

她突然觉什么绪都没有了，整个人清醒得可怕。刚刚发生了什么？应该是自己喝多了吧。

好恐怖，酒果然是让人失智的东西，差就……

“快啦，手。”五条悟促，听起来意外的颇为愉快。

似乎是觉得要是拿她当场表演一“差的一百个取乐小妙招之师恩如山坡”的话，还有意思的，可以玩一玩。

至于玩的是什么……

芙洛拉叹气。

真是风转，这么快就换她来叹气了吗？

这么想着，她伸手搭上五条悟的手，神都是麻木的，表镇定得不像是要去舞，而是要去攻占敌人的碉堡。

音乐再次响起，他们同时踏第一步——动作是默契的，毕竟芙洛拉是他亲手带来的得意门生。

但是不是，这属于是先天条件不匹。

不太对劲，照这个趋势发展去，芙洛拉觉再踏一步的时候，自己怕不是真要被他拎成两脚离地的状态。

“老师，您步太大了。”她握着五条悟的手晃一，着急提醒。

“没办法嘛，老师很，也很来着。”

“……知了知了，脖以都是先生，但是请您稍微控制一啊。您这是拿我表演旱地葱吗？”

这话给他笑了好一会儿，手上把她半扶半拎着，继续跟着音乐节拍前的动作却是完全没停：“有控制过哦，不过还是预判失误了，没想到芙洛拉没能跟上来。”

“……”

是故意的吧？想想都绝对是啊！这人能有预判失败的时候吗？摆明了是打算“助人为乐”——答应陪你一起钢琴玩，是于师德犹在，大发善心，这叫助人。

但是不怎么样，绝不吃亏的大白猫一定要从中找别的乐让自己开心到，这叫为乐。

“好啦好啦，这样总可以了吧？恩？这样都不行？”五条悟放慢脚步，故作惊讶的语气听起来有多好听，实际上就有多欠揍。

带着温气息的声音落在耳尖上方，她条件反地瑟缩一，手上抓着对方手的动作跟着收。

“好像差不多可以了。”她试探着再次迈开脚步，总算第一次和对方的步调达成协调。

此时曲调正好电影里，哈尔带着苏菲在半空中漫步的后半段。两人异常协调地踩着脚发光的钢琴键，一路脚步轻盈，默契十足地来到路尽。

少女的裙摆是盛开在浅薄暮光里的红玫瑰，随着芙洛拉的动作而旋转摇晃，争相簇拥在两人边，追逐缠绕着五条悟垂晃的黑衣角，最后又随着两人站定分开的动作而重新归于安静。

转圈的时候，她的发跟着旋洒开，轻巧无比地过牵着她手的男人怀里，像是刚刚放飞了一只鸟雀。或者说她本也很像那些轻盈又丽的生灵，一抹从云端坠落的星之彩。

每当在她顺着音乐步即将彻底脱离去时，又会被五条悟转手腕重新牵引回边。

很快，他们来到终，音乐也正好停歇来。

五条悟松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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