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话……”芙洛拉琢磨许久，最后说，“从全员心理健康的角度来说，我建议你选夏油老师。”

“为什么？”

“因为这是据那个漫画的怀玉·玉折篇来的嘛，里面几个人的神状态就夏油老师最不稳定。搞不好你拒绝他，轻则分扬镳，重则原地开房。甚至还要绑你去教主的玩人啊，你要慎重考虑。”

乙骨忧太已经数不清，自己这是在玩这个游戏以后的第几次大受震撼了：“芙洛拉……怎么这么熟悉的样？”

“因为ao3上的同人文都这么写啊。”

她摆摆手，来不及去顾及自己刚才的话给好友造成了多大的神冲击，只继续分析：“而七海前辈看起来就是那很正派，也不太会搞这东西的，拒绝了大概率也是朋友。至于五条老师……”

说到这里的时候，芙洛拉忽然没来由地短暂沉默来，浅翠的睛很莫名地闪烁一，然后才继续说：“他的心应该是很难窥探，也很难真正走去的。他有自己的理想和绝对原则，大概不是什么都留不住他也无法阻止他吧。”

乙骨忧太安静看着她，本能觉她此时的绪有些不对劲。

而芙洛拉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只最后语气平淡地补充：“对这人来说，喜这样的绪好像显得太幼稚了，也并不重要。”

空气微妙地沉寂着，只有窗外森林被风动成一片波澜翠海的声音，凌到繁杂。

片刻后，乙骨忧太确定了，孔雀蓝的睛眨了眨：“芙洛拉是在说现实世界的五条老师吧？”

她这才回神：“啊……是……不是，等等。”

“老实说，我其实也和芙洛拉的觉一样。”他安地笑了笑，“经常会觉五条老师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似的，很难捉摸他这个人呢。”

“是啊……”

“不过怎么说呢，也得看况。比如老师和芙洛拉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这觉就会消失很多。”

“啊？”她满脸茫然，“和我说话？”

“因为芙洛拉是老师投心血最多的学生吧，之前的时候他自己也有承认过好几次。而且你还总能让他很开心。”

乙骨忧太回忆着说：“就是……会看起来更真实和轻松一些的那，和平时的状态有不一样。不过我也说不太好。”

因为五条悟这个人实在太难被看懂，更无法被轻易概括。尤其是那对绝大分人或事都相当漫不经心，也非常无所谓的态度。

以及每次绪切换和话题跃程度都跟飘忽不定的猫一样，还混杂着许多真假玩笑参半的话。本不带考虑，或者说就是故意想让他的听众被绕得云里雾里才好。

再上这个人本就令人望尘莫及的最实力，从而外都是天然鸿沟般的距离。

这么想着，芙洛拉有些走神地看着面前的游戏画面，脑海里却回忆起自己刚来东京不久时候。

因为乙骨忧太和夏油杰都各自去执行任务，突如其来的新咒灵只能给她和狗卷棘去祓除。

印象里，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五条悟才会将她的任务联系人改成他自己的。

那时候正是隆冬季节，放望去皆是白茫茫一片。过于苍白厚密的积雪像是神明垂落的无瑕衣袖，将森林原本的青绿全都抹除净。

有清溪从山谷间奔而，冰凉的上漂浮着无数飘零的半透明霜，看起来就是一条动不定的绿绣丝绸。

芙洛拉曾经试着去捞起过那些溪，那充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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