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她不想再失去另外一个女儿，她只能听我的。考虑到她对潘昱民那炙的，而我是她这段的唯一证明，她不论如何都要保全我。”

话说到这里，程茵的表比之前的正常多了。一个说真话的人给人的觉是不太一样的，即便她说的容让人不适，但你起码知她在说真话。

“在你的价值观里，一切都在于控制和纵，”李泽文停了停，“你和项邵的关系也是这样？你谋划策，他实施抢劫？”

“那段时间我们都很缺钱，我妈不给我零钱，他爸也拒绝给他钱，我们打算去抢一些钱，就试了试，”在谈及自己的犯罪经过时，程若一直很冷静，现在更是如此，和之前的几起命案相比，对这件早已尘埃落定的案件，她似乎更愿意谈起，“没想到效果那么好，那就多几起了。”

李泽文说：“毒鼠是这段时间拿到的吗？”

“我在少所里认识一个女生，她用毒鼠毒死了自己的父母，”程若说，“我狱后，找到了她没用完的那些。”

这件事李泽文确实不知，蒋园也还没来得及调查来——李泽文心中的最后一个疑惑被解开。

他说：“原来如此。谢谢你的合。”

他开始整理桌面上散的文档和案卷，看来要为这场审讯画个句号。

程若盯着他，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我解答了你的疑问，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李泽文把卷宗叠好，也没抬地：“当然，有来有往才是正确的谈话方式。”

程若冷静问：“我是什么时候纰漏的？”

李泽文抬起视线，和她对视若秒后：“从我们的第三次见面开始。”

程若睛忽然睁大，这是她在审讯室里的第一个类似吃惊的表，显然这个答案乎她的意料。

“你对我太心积虑了，”李泽文抬起右手，摁了摁太，“你分析、研究了我的每个喜好，你和我谈的容都带着烈的目的，你对我展现你的貌、聪明、幽默、乐观。我几乎没有见过这样过这心积虑的追求。”

“我想，绝大多数男人都会以为我在追求他，”程若用一奇怪“我不能理解你”的神看着他，“而你开始怀疑我？”

“你得太准确，而真正的不会那么准确。和你的每一次见面，你都比上一次更了解我。在我面前，你的每一个举动都那么完，没有疏漏，就像大屏幕上的演员一样，我当时就意识到，你在表演，你在舞台上展示你超的演技，只有一人才有这样的演技，那就是反社会人格者，他们没有普通人的，只能通过观察和模仿来学习，他们是天生的演员，”李泽文突兀的转了话题，“你玩过策略游戏吗？”

“我基本不玩游戏。”程若说。

“我想也是。对功能的反社会人格者来说，生活像是一场策略游戏，而且是一场必须要赢的游戏，我要赢，我要获胜，我要控制所有NPC，不论采取什么手段都无所谓，”李泽文说，“而我成为你新游戏的里的BOSS级人，你想控制我，就像你控制程茵、潘越、你的同事一样。”

程若说：“既然有所怀疑，你还是和我一起吃晚饭。”

李泽文淡淡：“不和你一起吃饭，怎么才能知你的打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