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郗羽看到王文海信步走审讯室。王文海心不错，他有证据在手，自然从容不迫，程茵的“著名主播”的份让他对审讯充满期待——审讯一个名人的机会不是每位刑警都能享受的。

“程小。”

王文海从容落座，他用较为轻松愉快的语气介绍了自己的份。

程茵垂目光，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冷冰冰问：“程队，我记得我是你们请来提供信息的，你现在我成了你们的犯罪嫌疑人？”

她的貌，再加上她现在凌厉的气势，简直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一样。

“应该说，一个小时前我们的确请你来提供信息的，但现在事起了变化。我们查获了几条新的线索，这些线索指向你，所以请你到审讯室里合调查，”王文海平静，“你的份我们是非常了解的，如果没有十拿九稳的证据，也不可能请你到审讯室来了。”

“证据”这两个字是很重的，程茵抬起睛，嘴角上扬，了奇特的表：“你们伪造的证据吗？”

王文海非常淡定，他现在手中握着王牌，本不害怕嫌疑人的虚张声势。他抬起手，审讯室后的技术人员开始播放视频。

偷录的视频有无可辩驳的说服力——她面一般的脸现了裂纹。因为况太严重了，她光辉灿烂的事业，她无比远大的前程，随着警方的示的视频消失殆尽，她就像一个建筑师发现自己设计的天大厦的地基是一细微的发丝一样，慌张了起来。

郗羽清晰地看到，某个瞬间她的脸上浮现了难以掩饰的惊慌和绝望，她手臂轻颤，手铐“哗啦”轻响了几声——她是专业人士，明显修炼过矫镇的功夫，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气质，又或者刚刚被撂在审讯室的半小时她已经想好了各可能，好了最坏的打算，也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所以她的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甚至很快开始反驳。

“伪造的。”片刻后，程茵说。

“技术人员对此会发表意见。”

“既然如此，那你还在这里和我讨论什么？”程茵表冷淡。

真是一朵奇葩。

王文海心想。他意识到程茵和自己以前审的犯罪分都不太一样。程茵是名人，和她有关的案件是大案，他希望办得完一些——没有程茵的供是可以定罪，但总有难以解释的地方，也会给人留。和名人有关的案，既然要办就一定要办得完，毫无破绽，不能留任何被质疑的余地。如果能从她上问犯罪原因，整个案就会更完。

“说说看，你的毒鼠是哪里来的？这毒药十几年前就禁止生产了。”

程茵微微垂着睛，不说话。

“咱们国家是没有沉默权的，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能主动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和犯罪经过，我们算你自首。”

程茵继续沉默。

王文海和数以百计的犯罪分打过，知恐惧是最好的武，他调整了一座位，继续说：“抗拒从严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吧？就是死刑，毫无疑问的死刑。你还这么年轻，死了多可惜啊。”

照王文海以前的经验，说到这里的时候，犯罪分基本都会害怕，但程茵却不然，她表犹如一块冰。

“你可以一定要想清楚。程茵，我告诉你，我办过好几起投毒致死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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