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查周宏杰的秘密，但底线是存在的——我不可能在卧室和卫生间安装摄像。”

从满会议室的刑警表来看，他们对蒋园说的话并不太相信。

“真的，其他地方没有安装摄像吗？”

“没有啊，你们相信我，”蒋园完地无视了刑警们的表，还无辜地摊了摊手，“你们不会以为我有很多这样的材吧？这只是试验版，而且，这是犯法律的呀。”

“……不谈这个举动本，”王文海呼一气，他看李泽文，“李教授，说说原因吧，你怎么想到在周宏杰家里装摄像的？”

李泽文：“潘越坠一案是早已结案的旧案，循规蹈矩不可能有收获。而我从一开始就对周宏杰产生了疑心，所以让蒋园采取非常手段。”

“一开始？”郗羽锐的话，她直视李泽文，“时间呢？”

“准确地说，是看完案卷后。周宏杰有洁癖，常年抑郁，更喜安静。你们去过他家，应该明白这一。潘越坠楼前后，初中教学楼天台上正在修天文台，天文台的位置正在教师办公室楼上，据装修度和现场照片，施工现场的噪声和灰尘非常大，”李泽文说，“据问话记录，周宏杰说潘越坠楼时自己在办公室里备课写评职称用的论文，并且还解释说‘在办公室把工作完才走’。通常来说，写论文需要在舒适的环境行较时间的思考，以他的洁癖和细致程度，他不可能会喜这环境，更谈不上在这样的环境工作。”

李泽文一边解说，王文海“唰唰唰”地快速翻看当年的案卷，并提自己的看法。

“……有理。但案卷上说施工队六到达，也许他准备在施工队到达后离开。”

“请注意，案卷还告诉我们一，那天放学后，周宏杰是距离潘越最近的人，从教师办公室走到楼潘越坠楼只需要四十秒，楼的速度更快，只需要三十五秒，他有充裕的时间实施犯罪行为。”

相当缜密且独到的推理。

除了技术手段，在不寻常的小细节里发现矛盾之是刑警的主要工作，王文海认可他的说服，没有提质疑，只问：“李教授，以你的谨慎，应该还掌握其他线索吧？”

“还有一个事实加了我对他的怀疑，”随后投影屏幕上现一张照片，李泽文就像是在阶梯教室里给学生上课那样，冷静，“这是我第一次去南都二中楼时，通往天台的门锁的照片。”

徐云江看着亮晶晶的挂锁：“这锁很净。”

“自然状态的锁不可能有这么净，说明最近一两天有人仔细地了这把锁。南都二中绝大多数人学生放了暑假，只有少数初三年级的班级在补课，那几天的最气温是39摄氏度，如此炎的夏日，我相信不会有初三学生跑上初中教学楼的五楼将一把旧锁净。只有有洁癖的人才会习惯把自己双手接到的东西都得净净。我和郗羽去了初三年级的教师办公室，教师办公室最整洁的桌就是周宏杰的。我找借和他一起去卫生间时，注意到他了两分钟洗手。”

王文海说：“有理，但他为什么要去楼？”

“正如他遗言说的那样，愧疚。之前几天，郗羽去南都二中祭奠潘越，且遇到了周宏杰。对郗羽和潘越，周宏杰愧疚——这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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