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师是楼上楼的关系。报案人敲了很时间的门，周老师都没有开门，打电话也没人接。报案人有些奇怪，他对自己的同事很了解，知同事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很担心他了什么意外。何况他的这位同事是个单男人，一个人住，如果真的现什么急况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于是，他打了110，请派所联系一位开锁的师傅去开锁。午五时，民警带着开锁的师傅开门屋。这一去就发现了事——这位周老师躺在卧室的床上，已经去世了。”

王文海把徐云江带到某位刑警的办公桌前，递给他一个文件夹。

“这是现场照片。”

作为一个老刑警，徐云江当然有丰富的“现场照片”的经验。不论经历多少次，观看死亡现场照片都会让人心抑郁，照片里那个穿着睡衣蜷缩在床上的男人和他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师相去甚远——徐云江呼一气，别开视线，问：“看上去，应该是中毒？”

“对。法医给了初步结果，是毒鼠。”

“毒鼠？”徐云江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哪来的？这些年我们多次组织过对毒鼠的清理整顿工作，这毒药应该已经在市面上绝迹了。”

毒鼠是国家早已禁止生产和使用的化学质，但这东西合成工艺简单，成本低利，一直以来屡禁不止，各毒鼠中毒事件时有发生。本世纪初的时候，每年有至少三万人中毒鼠。因为毒鼠的危害太大，国家组织过若次专项活动，清查制造毒鼠的企业，最近一次是三年前。

“还不知。我们在他家搜了一遍，但几乎没有收获。”

徐云江疑惑：“一都没发现，包装袋？药渣？杯？碗？”

“技术还在对他家里的东西化验，不是很乐观。要知他家里极其整洁，茶几可以照人影，沙发上连个褶都没有，垃圾袋空空如也……这么说吧，我老婆已经算是很净的那，他家比我家还要净十倍以上。”王文海摸索着，了结论，“死者有着相当程度的洁癖，毫无疑问。”

两人正聊着毒药来源，一名警察打断他们的谈话，递过来一张技术的化验通知。化验单显示，洗碗槽的发现了微量毒鼠。

“看来，毒鼠是被冲了。”

消灭毒鼠这样的毒药是治安队的工作，徐云江上表态：“我这边上安排人在市面上彻查一，看看能不能找到毒鼠的来源。”

王文海不太乐观：“据我们的经验，最近几年查到的毒鼠中毒案件，无一例外都是用存货。”

的确，毒鼠的毒极大，稳定极，粉末状的毒鼠放上十几年，杀人效率依然卓越。如果某人把毒药在家里存十几年，那就完全不可能查到来源了。徐云江说：“不论如何，查一没坏。”

“这是应该的。”

因为政策原因，每次有人毒鼠中毒，警察就必须将这些毒鼠的来历调查得清清楚楚，这是固定程了。

徐云江的问题当然很多，他又问：“周老师的死亡时间是？”

“应该是前天晚上23到24之间，因为屋里开着空调，对死亡时间的估计有大，但误差不会大于一个小时。”

“你们对这起案件的判断是？投毒？还是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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