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以稍稍准备了。”

“我们打扫一吧，”郗羽提议，“扫把在哪？”

程茵看了看四周。确实可以打扫一番，她笑纳了郗羽的提议：“……也好。难得回来一次，就辛苦你和我一起打扫了。”

“不会的，”郗羽还有劲的，上角，“我们当年都是一起值日，这是小意思了。”

“最后那天我没能和你一起打扫卫生，”程茵从卫生间拿各工，“现在也算补齐了吧。”

两人说着一起笑起来。

随后，两人扎好发，挽起袖，开始清除整房的灰尘。大家都是独立女，在外闯多年，打扫收拾屋不在话。一个小时后，这一百平米的房已经恢复了相当程度的洁净——虽然可能不如专业钟工打扫的效果，但也很整洁了。

休息几分钟后，程茵带着郗羽了她的卧室。

程茵家是三室，母女两人各一间卧室，还有一间房被改造成了健房，房间里放着椭圆机、跑步机等材，墙边还卷着几卷瑜伽垫。程茵对此解释说“我妈为了保持材一刻不停的锻炼着”。

程茵的卧室面积可观，摆了一张床之后还可以容纳一书房设置，她拉开屉和书架门，对郗羽示意。

“来帮我找找。”

接来的时间里，郗羽和程茵开始翻看各资料：书架上的图书、柜里的旧笔记本。这些陈旧的资料容主要集中在程茵中阶段，初中阶段较少，完全没有程茵小学阶段的资料——程茵对此解释说“大概是离开南都时被我妈扔了”。

郗羽表示理解，随后提议找找老相册看看照片。

“老照片？”程茵苦笑着摇了摇，“答案会让你失望的。我家基本没有什么老照片。”

“没有照片？”

这当然会让人奇怪，在郗羽看来，相册是每个家的标了。

程茵叹了气，她走柳心艺的卧室，片刻后拿来一本极薄的相册递给郗羽。

“我妈去加拿大时带走了绝大多数照片，这是我家中仅有的一本相册了。”

这本相册极薄，只放了十余张照片，大致照年份排列。里面有柳心艺的年轻时的单人照，还有她抱着孩的照片。

“你妈妈……真漂亮。”郗羽看着照片由衷赞叹。

程茵说：“如果外表没有之，她怎么可能和那个有钱的加拿大人结婚？”

郗羽意识看了她一。程茵评自己母亲的语气相当微妙，有些无奈，有些疏离，还有些隐的愤怒。

“她手里抱着的是你？”

“这张是我，这张是我。”程茵修的手指了相册里相邻两张照片。

照片里的两个小女孩继承了母亲的好基因，粉妆玉琢，格外可。郗羽的视线在照片上停留几分钟后，又翻开一页相册，些微吃了一惊。

“这是你？”郗羽指着照片里的少女问。

程茵瞄了照片，嘴角上扬，轻快回答：“是我。中时拍的。”

程茵当然是个漂亮姑娘，全国人民都通过电视屏幕鉴定了这，可照片里的程茵看上去实在是太不起了。她留着很的刘海，着一副黑框镜。照片中的少女当然不难看，甚至很有些清秀，但是那稍不留心就会被人遗忘的那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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