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借到了周宏杰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告诉她，他的确在旧资料里找到了那场舞蹈比赛的合影。

“原本没有抱太大希望，但居然找到了，”他在电话那充满慨地解释，“这些年当班主任，我带过的学生很多，和学生相关的陈旧资料被我放在旧箱里，找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

随后，他通过件发了一张手机翻拍的照片过来。

因为是手机翻拍的照片，效果不算很好，但也足够清晰了。照片中的五个女孩穿着仿古裙，脸上画着彩郁的妆容，看上去夸张造作——她当时对这样烈的妆很有些不适应，给她们编舞的音乐老师解释说“舞台妆要一，这样才醒目”。

自己站在照片的最中央，手里捧着学校领导发的奖状，程茵站在她边，两个人对着照片笑得傻乎乎的。

当时的她们那么开心，只觉得手中的奖状代就是一切。

第91章

江淮省和安江省毗邻，程茵跟着母亲转学后去了安江省的省会赵州，南都到赵州的距离距离大约有三百四十千米，是那坐飞机嫌近、开车嫌远，坐铁很适合的距离。

方便是方便了，但程茵没打算坐铁。现在的她很排斥暴在人群中的举动。为公众人，她乘坐铁会引起围观，虽然厚着脸来要签名的人其实不会很多，被人拍照发微博朋友圈的事还是能避免就避免。

“我可以租一台车，三、四个小时就可以开到赵州，”程茵问她，“如果觉得疲劳，我们可以换着开车——你应该会开车？”

郗羽当然可以充当驾驶员，于是事就这样确定来。

第二天早上九，郗羽到酒店和程茵碰面。程茵的准备工作得很足，租用的车是毫不起的普通的黑大众，打开车门后郗羽发现后排座上还有两大兜零。

郗羽基本上没有和同龄好友一起自驾游的经历，此时和程茵坐在同一辆车里，封闭的狭小空间一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验非常新鲜。虽然理论上说她和程茵还不算很熟悉，心境上却不觉得疏远——她很久违的有了小学生门游时的心。

程茵看着她的目光往后座飘，笑：“是不是觉得有像小学生去郊游？”

郗羽莞尔：“不错，我刚刚也在这么想。英雄所见略同。”

两人一起大笑起来。笑声驱散了两人间的最后一缕陌生。

“对了，你看这个。”程茵递过一张照片，郗羽低一瞧，正是昨晚周宏杰找到的那张获奖照片的实版。

“你怎么拿到照片的？”

“周老师昨晚给我发了照片的电版，”程茵说，“我看着照片，觉得有莫名的熟悉。当时我还在租车上，于是直接让租车开回学校，去找周老师拿了实照片仔细揣。”

郗羽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连声追问：“熟悉？难你想起什么了？”

“不好形容，我想不起什么细节。但总觉这个场景我似乎在哪个梦境中经历过，那裙也有些熟悉。”程茵敲了敲自己的脑，“最重要的是，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我觉到一阵莫名的喜悦。我想这次领奖对我来说很重要。”

“是啊，对当时的你很重要。”郗羽喟叹。

和从小就广受赞誉的郗羽不同，程茵一直以来很缺乏赞许，她在班上的存在不，成绩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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