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留安静的空间给他。

李泽文从思中回过神，把视线投到郗羽上。现在太西晒，汽车的行驶的方向迎着绚丽的落日，夕的金红光芒照得郗羽肤透亮，也让她脸上的酒窝更明显。

郗羽本来是全神贯注驾着车，但车厢如此狭小，她就算和树懒一样迟钝也觉到李泽文久投在自己上的视线。

两分钟后，车在红绿灯前停，她忍不住转过和李泽文对视，开说：“呃，教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李泽文了太，对她微笑。

“没有。只是觉得你的酒窝很好看。”

“……”

这么多年郗羽听过不少关于她酒窝的夸赞，对这话应该有足够的免疫力，往常的她都会以“谢谢”“天生的”之类的话敷衍过去，但考虑到说这话的人是李泽文——郗羽觉得脸上发，差想不完整的回答，好容易她才想回答：“没什么特别的，酒窝是一基因缺陷。”

“一非常讨人喜的基因缺陷。”

如果不是因为李泽文的表很真诚也很正派，郗羽觉得有一被调戏的错觉。她意识到自己是不可能在语言上战胜李泽文的，于是假装没听到，在红灯变绿的一瞬间踩了汽车油门。

和她平时的事风格相仿，她开车时总是显得严肃认真，抿着嘴，几乎连酒窝都要被抿来；她非常注意观察路况，驾驶风格也显得很谨慎，能让就让，很少变也很少抢，相当小心翼翼——一看就从来没有享受过驾驶的乐趣，只视驾驶为一项技能。

“你的驾驶技术比两年前好一些。”李泽文笑了笑。

“驾驶本质上是技术活，这两年我不是完全没有练习的。”

“你在GFDL稳定来后，可以考虑买一台车。”

郗羽想了想：“暂时没有打算，普林斯顿的公共通还蛮方便的。”

“如果去旅游的话，有一辆车会方便很多。”

郗羽老老实实：“我没有去玩的打算……”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在国没车不方便的，但对郗羽来说，问题不大。她现在每天乘坐班车往返于公寓和实验室，除此外什么地方都没打算去。

李泽文莞尔：“因为穷吗？”

“没钱也是一方面，真要仔细说的话，旅游对我的引力不算很大，”郗羽说起自己的本行来睛发光，“教授，我们实验室有卫星的。如果我对某些地方好奇，只要调动卫星看一看就好了。这么说吧，地球表面上几乎没有地区我没看过。”

李泽文摇失笑。他知郗羽对旅游没有兴趣，以为她是醉心学业，却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理由——一个相当合理又微妙奢侈的理由。

“分辨率如何？”

“只要需要，可以看到比谷歌地球分辨率更的地球。”

“看完了就觉得自己全世界到旅游了？”

郗羽理直气壮地：“如果我觉得工作太忙，需要放松的话，就会看拉近卫星照片俯瞰地球，相当解压。”

这觉当然很——李泽文认为，在谷歌地球上俯瞰地球这可能是有史以来价比最的最让普通人接近神的举动。不过，俯瞰地球始终是远观，临其境的觉是截然不同的。

想归想，他没打算段时间说服郗羽。毕竟她是科学家，没有社会学知识的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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