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复杂的一家人，李泽文给自己倒了杯：“说说程茵的程若。”

蒋园的神再一次振奋起来，并且比今天所有的状态的都振奋，她重重拍了茶几，就像几百年前的县太爷升堂后拍惊堂木一样。

周翼谨慎：“这位程船和早上见过那位潘总工得……比较像。”

周翼着看着蒋园的举动，忍不住莞尔，他没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立刻在投影幕布上展示了一张死亡证明。

“我敢保证，程若的溺死事件里面一定有很多名堂，”蒋园发微妙的笑声，“在柳心艺和潘昱民这样微妙的关系，两个人

李泽文盯着屏幕。死亡证明是警方开的，十分简略，仅有时间、地、人和事件这几个要素，上面写着：14年前的5月16日，程若在南都市的崇光湖溺死亡。

李泽文转过看着蒋园：“这是命案，警方一定有程若溺死事故的调查报告。”

“照片我还没来得及找，我想没难度，随便一搜应该就有。”

蒋园从墙旁拖过白板，用力地将手中一张照片钉上白板上空余的地方。

说不好是因为声音的刺激还是因为这句话的刺激，李泽文停了喝的动作，猛然抬眸看向蒋园。

信息时代里，每个行业里能成就的人都不可能毫无踪迹。几乎是眨眨的功夫，周翼就在远洋集团的官网上找到了程致远船的照片并将之放到投影幕布上——看到屏幕上那位穿着白手服、颈上挂着望远镜、肩章四杠的中年男人后，饶是李泽文素来冷静，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也陷了无语状态。那瞬间他竟然想到，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嘈太多以至于无法吐槽”吧。

“最有意思的是时间，5月16日就是潘越坠楼后的第四天。”蒋园说得意味。

确实没难度。

程若的照片也是证件照里来的，因为年久远，像素同样不太。照片里的程若留着发和刘海，和程茵有八九分相似——这也难免，妹俩都五官特征明显遗传自母亲。

周翼接上她的话：“我一位朋友就在中恒的总HR，我问了他，他表示明天上班后就会在系统里查询程船的卫星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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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致远的照片呢？”

“简直和三一样，老公也要和前男友得很像，”蒋园发“呵呵”的冷笑声，“如果说之前是间接证据，现在这个就是铁证了！就算是郗羽恐怕也只能承认潘昱民和柳心艺有私了吧。”

“这就是程若的照片，线人给我的。”

蒋园显然很为自己放了如此大的一个卫星而得意，而李大教授吃惊的表有效的刺激了她的表演。

很可能他此时正在漂泊在海上，要联系只能打卫星电话——但我没拿到卫星电话号码，我们手也没有卫星电话。”

的确是十分巧合，巧合得堪称“无可辩驳”。

李泽文表示赞同。

“没想到吧？”

“这就是我要说的，最有意思的一——程若死了。”

“我虽然很能，但还有那么能，”蒋园兴奋的神退却不少，“公安系统的档案保是很复杂的，纸质文件、电文件，不同权限能查到的资料不一样的。我已经委托线人一步查询了，大概在两天可以拿到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