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骂我‘开开’，发完脾气后又不断地跟我说‘对不起’。”

周宏杰瞪大睛，了愕然之。他不知郗羽在国日常生活到底如何，但他和大分普通人一样，认为“在国名校读研究生”代表着人生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即便还没有彻底成功，成功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哪里会知郗羽在国的生活远非普通人设想的一帆风顺。

“她那时候在发烧，因此我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以我对她的了解，知她清醒状态不可能说真心话，”李泽文苦笑一声，“我对心理学略有涉猎，可以判断她的恐怕有比较严重的PTSD，如果不接受治疗，在可见的未来，甚至可能会恶化成神分裂。”

“……PTSD吗？”周宏杰喃喃自语。作为著名师范院校毕业的大学生，周宏杰学过专业的教育心理学，当然知这个著名的心理病症。

“撇开我对她的好不提，她就算仅仅是我的学生，我也不可能让她的神问题——她需要专业人员对她心理涉。”

“真的有那么严重吗？这些年我一直建议她父母给她找心理医生，她的爸爸妈妈也确实这么了，平时也很注重她的神健康，”周宏杰难以置信，“在她去国前这十多年，我一直和她有联系的，我每学期都会打几次电话问她学习生活况，我能觉，她恢复到了当年的开朗活波，况……不会这么糟吧？”

“神上的伤痕从来都不容易消退，我想，她在国的几年时间，的神状态再次变得不稳定了。在国留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尤其在MIT，学业压力非常非常大，淘汰率极，学生自杀率在全校位居前列——就在郗羽到国的第二年，她所在的系就有一名留学生楼自杀了，现在网上还可以搜到相关的新闻。不幸的是，郗羽还认识这位自杀的学生。”

“……”周宏杰沉默了好一会，随后指，“你刚刚说小羽拒绝了很多男生，但是李教授，你现在是她男朋友，我想是不是可以说郗羽的心理包袱其实没有那么大？”

李泽文一缕轻笑，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大约是我比其他追求者年一些，也更有耐心一，最终，她终于接受我，放了对我的戒心，还告诉我潘越这件事。我知这个时候才知她的‘对不起’是对谁说的了。但随后带来了更大的疑惑。”

“什么疑惑？”

“因为……”李泽文语气沉缓，“她太疚了。她不应该这么疚。”

周宏杰的上一直有一温和的气质，但这不意味着他没有脾气，李泽文见着这位优秀老师的气质锋利起来，“李教授”三个字咬得格外用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老师，还记得前几天那顿饭吗？”李泽文平静。

“记得。怎么了？”

“就是那顿饭后，郗羽要跟我分手，她对我很抱歉，”李泽文呼一气，眸里写满了切的无奈和痛楚，“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放开过去，对不起死去的潘越，没办法跟我在一起。”

“……啊？”

李泽文：“我之前就觉得，潘越的死和她完全没有瓜葛的话，她不应该这么疚。我不想以恶意揣测郗羽，但我思来想去，只有一理由可以解释。那就是她隐瞒了一些事没有告诉我。”

周宏杰不客气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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