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李泽文没再说话，华耀项目组的人又不痛不地问了几个问题——在李泽文的针对问题之后，其他人的问题比起来都是无关要的小问题——今天上午这次会也算开完了。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省院这边本来还安排了一顿便饭，华耀项目组也例行公事地行了回避，拒绝了这顿饭，一行人乘车离开了省院，回到了华耀的分公司，直接去了堂。分公司这边原计划请“中央来人”去外吃饭，在周翼的“简单快捷”的要求，直接去了堂。分公司的堂得还不错，虽然都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

一群人坐在堂的小包间里，边吃边聊。封庆国且笑且叹：“李老师，你提之前，我们也没想到地想过节能环保的问题。国的建筑设计方案，这方面的考虑确实比较弱，我们这次也学习到了。”

李泽文摇了摇，现在的他显得特别谦逊：“我是顾问，也是外行，对建筑规划也并不了解，只能给建议。实际上，追求节能和环保的确会造成成本上升，是否采纳还是要看预算是否合适，经济账也要算一。”

封庆国极客气地问：“那你的意思呢？”

“如果不超过预算的30%，我觉得可以考虑。”李泽文。

“这也是一大笔钱了，总公司未必会批准。”

李泽文不置可否，只：“华耀这样的集团，应该有一些服务社会，解决社会问题的意识。”

封国庆连连：“这我们有注意。”

周翼笑：“你提问的时候，我觉得省院那边是吓了一的，他们应该没想到。”

“他们的确是很专业的设计师，园区的整规划得相当好，细节考虑得非常周详，对成本的控制也很到位，照现有的方案当然也不会现问题，除了更耗能一些，”李泽文说，“但省院的问题也很明显。他们和大分国企一样，创新和取心不太足，墨守陈规，对新知识和未来趋势不够了解。”

封庆国叹了气：“是啊，这就是老国企的一个问题。但拿给其他建筑设计院设计，方案很可能比现在这个还差。我和潘所打过多次了，他事让人放心。”

李泽文看他：“封总，你和潘所很熟悉？”

“我才到华耀工作的时候就认识他了，足足十几年了，”封庆国说，“他事非常认真。一般来说，到总工的人，每天早九晚五不知多规律，有什么项目，给面的建筑师一个概念就全给扔给他们，充其量最后过目一。他不一样，每个环节都要过问，还要图的。”

“怎么，他亲自还画图吗？”周翼也没想到。

“是啊，今天我们看的最大的那张效果图，就是自他手里，”封庆国说，“只要是他的项目，开工后他会尽量每周到施工现场，爬上爬亲自检查，他年纪也不小了。在这样的领导带动，一所的专业平相当不错。”

李泽文说：“我看资料的时候，说潘所是一级结构师、一级建筑师，对规划也颇有研究。”

“是的，业还有一个段，说他就是‘什么都能’，”封庆国回答：“又能设计又能计算。有一次，他设计了个复杂的建筑，就是现在市中心那个金楼，面的一群结构工程师说结构难度太，算不来，他把面人骂了一顿，自己了几天就算来了。”

“结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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