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自己肯定不会告诉别人你们谈的细节，你也应该不会这么——显然，言的传播多半和程茵有关，所以我把‘程茵偷听你们谈话’的事告诉了潘越。”

“他说什么？”

“他说没有办法，嘴在别人上，要传言也没办法。”

郗羽轻轻问：“他对言不太在意？”

“不可能完全不在意，这样的言对任何男生的自尊心都是一摧残。但总的而言，言对他的影响不算大。如果说言的传播突破了他的底线，让他难过到自杀是100分，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忍受是40分的话，他的状态只有10分20分左右，应该就是这个档次的分数。我甚至觉得，他似乎预料到了言的传播。”

“预料到？什么意思？”郗羽一愣。

“因为他看上去并不太吃惊。虽然他明显绪低沉……总的而言，他对言的吃惊程度还不如我。”

“是这样吗？”郗羽喃喃自语。

“你知他想当作家吗？”

“知。”

“想当作家的人，多半比我们这些普通人更充沛一些。一次失败的经历，对他们来说，当然是挫折，但也是素材，可以更好的剖析自己的心。”孟冬说。

“你这个说法也有理。”

孟冬看着远方奔的的江，：“其他人会以为言的传播和潘越坠楼一事有关，但我比较清楚，关系可能不大。”

郗羽凝神想了想，片刻后，“那你有没有问潘越，5月8号那天午他和程茵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问了，我还问他是否认识程茵，他只说不关我的事，”孟冬顿了顿，发一声叹息，“他说我偷偷跟着他的行为其实和程茵没本质的区别，当然他其实没说错。我被怼了之后也有些郁闷，反正他自己想得开，反正被取笑的人也不是我，那就随便他好了。”

“我在想，程茵为什么要偷听我们的谈话？”郗羽了太，“肯定不是为了我才来偷听的。她早知我会拒绝潘越，对这件事也没特别大的好奇，就算想知整件事的细节，只要她问我，我也会告诉她。那么，她是为了潘越才偷听的。”

“显然是这样。”孟冬，“潘越虽然没能给我答案，但是我后来问了程茵。”

“你找过她？你们说了什么？”

孟冬说：“有意思的是，她承认偷听了你和潘越的话，但否认传播了那些言。她说她只把那番话告诉了一个人，就是她。关于她，她没告诉我太多细节，只说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郗羽觉得无法理解的事越来越多，“……啊？？她居然有个？”

“她的确是这么说的。”孟冬看她的神就知了答案，“程茵没跟你说过有个？”

“完全没有。”

她和程茵同桌这几个月，关系也很到位，女生该聊的话题也都谈过，包括一些很隐秘的生理卫生的知识。谈话中郗羽多次跟她谈起自己的郗柔，但程茵可从来没附和着说“我也有一个”之类的话——如果程茵有着正常的家关系，她不可能不和好朋友谈起这样的话题。

“那她和潘越到底说了什么？”

“她跟我说，她对潘越有些好，因为知他肯定会被你拒绝，想去安他，顺便刷一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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