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四十。”郗羽照自己所里的况，了一个估算。

正如郗羽之前形容的那样，大气科学是二级学科，工作辛苦也赚不到打钱，就业面窄——土生土的国人对这学习压力大、能力要求的专业兴趣不是特别大，但对大气的研究总归需要有人去，因为人类就生活在无不在的大气中——因此这一行当外来人员很多。

“不错，理论的外国人比例很，”李泽文伸手在桌上一敲，“毕竟你是理论研究的。研究所需要有人活，国本土学生的数理平越来越差，微分方程都没学好还学什么大气科学？没了外国留学生，一半大气海洋研究所都无法运营。你的职位也并不要，暂时并不属于被‘斗争’的范围。”

“那就太好了。”郗羽略微松一气。

和GFDL的合同期是两年，她打算在这个安静的研究所安安稳稳呆上两年，两篇漂亮的论文——她原以为这个目标轻而易举可以完成，没想到忽然横生枝节，此时听到李泽文说“没什么问题”，发现自己的目标似乎还能持续去，不由得松了一气。

“但你也要规划后路，几年后就难说了。”

郗羽瞪起了一双大睛：“怎么？”

“跟国会山的人打听了一，他们准备在接来的几年通过一项新一的法案，法案的容大概是，在学术领域里将会加重‘政审’的分量，越来越排挤外国人——尤其针对亚裔的现象会越来越严重，不会有太大的转机。”

科学界从来也不是象牙塔，国的学界和政治界经济界的联系非常密。科学家们也要面对人生的需求与冲突——你想升职吧？你想成为学界大吧？那就多发论文。发论文的要研究，研究的经费哪里来，人员从哪里招？需要的时候，科学家们玩心计和手段也是在所不惜的。在这大环境，许多学者都兼数职，不会纯洁得和小白兔一样。他们为政治家站台，在大公司拿顾问费，郗羽的导师就拿着几个团的顾问费，至于李泽文这样的政治学教授不跟国会山扯上关系，反而是一件奇怪的事。

“啊？他们真打算这么？国可是个移民国家啊。”郗羽瞪大睛，“他们是要把移民，还是学历移民赶走？”

“历史都是相似的。人、经济、文化、意识形态等问题汇集在一起，的确缓慢的拉扯着国这辆列车驶向新一的排华法案——不过吃相会大概会比一百年前好看。”

郗羽思索着，扯了扯自己的发梢。她对国当然没什么刻的，国的学界当然也不是天堂，但求学这几年多少她受到了这个世界第一大国在科研制度科研人才培养上的优越，虽然各小病层不穷，但依然比这个地球上的任何国家都要好，说一句“天英雄吾彀中矣”是很贴切的——这个制度基本上会给全世界科研的人一条路，自己这些年的年的成也受益于这个制度，此刻亲目睹着这个制度逐渐走向瓦解，心有那么一复杂。

郗羽想了想，又问：“教授，那你知不知田教授的近况？”

“她找了一个专业人权问题的律师，现在已经保释回到家里了。顺利的话，一两年应该可以解决这件事吧。”

“一两年？”郗羽对国的法律的了解真是不太多，她吓了一，“要这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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