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但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俗称的“三观”完全没有形成，连个廓都没有。他们自我意识过剩，接受外界的事的能力偏偏又很，特别想要凸显独一无二的自己，于是仿效行文化里的人，看着人家谈恋好玩，自己也去谈恋，但却本没有理后续麻烦的能力。

邓玉梅一直听着其他老师的发言没有说话，此时才：“你们说得都对。但在一个普遍中二的群里找一个例外的话，那就是潘越。他比一般学生成熟。”

李泽文循循善诱地提问：“是吗？”

这位潘越曾经的班主任沉思了一会，又放手里的杯，看向郗羽：“有件事我没告诉你。最开始我怀疑过言是你传去的。小羽，你是什么学生我还是知的，我不是说你存心传播言，而是无心之失。比如你无意中告诉了其他人，比如你的好朋友，被他们故意传播去。”

郗羽默默听着。

“这件事一，班上的氛围对潘越不算很友好，我跟他谈过，他是有难过，但大还是平静的。”邓玉梅陷到回忆里去，“我问他知不知最初传播言的是谁，他说肯定不是你。他当时跟我说，如果你是那女生，他绝对不会喜你了。”

郗羽心中百集，觉得鼻尖发酸，不得不努力抿着才能控制住自己的绪。

“他知不是我……”郗羽轻声说。

她的每一缕绪变化都在李泽文的中，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一幕落在老师们的中，成为了两人又一个洽的铁证。

邓玉梅无声地叹息：“是的。他还跟我说，他知那个人是谁。”

“啊！”

这件事不论郗羽还是李泽文都闻所未闻。

郗羽瞪大睛，急切地追问：“他说了是谁吗？”

“我当时问过他，他不肯说。我承诺绝对不会去找那个人的麻烦，他依然不告诉我。”

李泽文轻轻拍了拍郗羽放在桌上的手，示意她冷静，然后：“他既然不肯说，应当是在维护对方。”

“我想是有这可能，他说不想把事搞大了，说等这件事的影响消退就好，”邓玉梅缓缓，看她的神，已经完全陷了回忆中去，“潘越事后，我问了班上的一些学生言是到底是谁传的，每个人都说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总之本没办法继续问去。”

话到最后邓玉梅语气轻缓来，看起来似乎想起了别了事。

“言这事本来就很难查到源，当年那环境也不适合追究真相。我的班上，不，全年级的气氛已经很糟糕了，我这样一问搞得人人自危，需要心理涉的学生多得数不过来。而且查来又有什么用？学生们大都是14岁不到的未成年人，而他们在此之前基本不知言能给别人造成多大伤害。”

这是实，十分符合社会心理学的客观规律。

李泽文说：“如果言没有造成太大损失的话，传播言算不上很大的过错；但是在一起人命事故后，传播言就会变成严重的校园欺凌事件，恐惧效应发酵，每个学生第一时间想的恐怕是推卸责任——就算学生们想不到他们的家也会让他们想到。”

“就是这样的。“在座的诸位老师肩膀沉重地垮了来。

这也是当时警方面临的困境：学生们战战兢兢，闭上了嘴；老师们压力太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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