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羽说：“迟早的事。数学界的本来就非常频繁，对叶一超这样的天才来说，在数学界攒名气是很快的事，那时就是真正‘天可去’了。”

李泽文走到郗羽边，手臂撑在她的椅背上，微笑着垂眸看了看她：“谢谢你的评价。”

郗羽想了想：“我对叶一超并不了解，也不知他的研究的难度。但是，教授可能不是我认识的智商最的人，但一定是我认识的人里智商和商同时最的人。”

“自摸三家。”

“法国数学界的实力非常，如果有机会去那边学习应当也不错。”

“看来是我没问对，”贺优吐了吐，“我一直觉得大表哥是我知的人里最天才的人。”

声音到人已至，李泽文在包厢里环顾一圈，一屋人的视线顿时聚焦在了郗羽上，给了无声的答案，连老太太都不例外。

“应当到你拿牌了吧？”李泽文也没等郗羽回复，视线扫过牌面，就判断清了目前的形势。他径直探在贺优面前的排尾里取了张牌，指腹在牌面上一弹，利落在靠在郗羽的牌面右侧，修手指轻轻划过那一排立着的麻将牌，全推倒摊平。

“哇，郗羽，你对大表哥的评价很啊！”贺优睛冒着星星，奈何她的慨还没发完，就已经刚刚走包厢的李泽文打断了。

“原来你知啊……”唐明朗小声嘀咕了几句，他实在佩服大表哥这明察秋毫的功夫，“难只让郗羽学看你钱包？”

“当然。”李泽文说，目光地

文章都没发，让人很难得知他到底在研究什么——唐宓想知他的研究展，听闻这个信息真有些好奇。

她脸上发，小心翼翼抿了嘴：“呃，我其实……没说什么啊。”

李泽文大杀四方的气质太明显，一桌人都愣了，一个个骇然地扑上来检查对了足足两遍才确认是真的胡牌不是吓唬人。

郗羽一被问住了，她有迟疑地说：“……我想不能那么简单的比较，毕竟不是同一学科的。”

老太太都摇：“泽文，你这手气也未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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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羽仰和他对视了一，“背后说人闲话被当事人抓住”这事儿当然会让人觉到尴尬，哪怕你是在夸奖对方。

郗羽和唐宓两人的话越来越学术，听得一旁的贺优和唐明朗面面相觑。唐明朗去年六月本科毕业，他没打算学表哥表继续在学业上造，更没打算从本行业的工作，反而跑去南加州大学继续学了个音乐学位，和学术圈的距离如此遥远，简直没有任何靠近的机会了。

唐宓觉得有放心了。既然菲尔兹奖得主都这么称赞他，应该不用为他能否毕业而担心了。

李泽文似笑非笑：“总不能让你们白白翻了我钱包。”

“——谁在说我？”

“我不太清楚，据说前沿的。数学界的事不是外行可以了解，和天书一样。但我同事的丈夫获菲尔兹奖就是靠着对代数几何的贡献，他们的研究的容应该大差不差了，”郗羽竖起一手指对唐宓晃了晃，“你知，最有趣的一就是他特别特别欣赏叶一超，信誓旦旦说等他结束访问学者生涯回法国时一定要把叶一超忽悠去法国呢。”

贺优的嘴可能是这一圈人里最嘴甜的，她笑起来：“郗羽，他和大表哥比起来谁更天才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