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心理学在警方的工作中几乎没有生存余地。”

郗羽凝神听着两名专家上课。

“在这况，警察的调查也只能及表面。比如一起杀妻案，警察据已知信息判断，丈夫因为迷上女网友而杀妻，”季时峻说，“但真相却是另外一，如果丈夫没有在网上遇到异网友，可能更早的时候就预谋杀妻了。”

“信息，是一切的基础。”李泽文说。

“也就是说，要拿到之前的案卷是吗？”郗羽问。

李泽文用容忍的目光看了一郗羽：“当然，收集信息是永远是侦查工作的第一步。不收集信息，侦查无从行。”

“十几年前的案还会有资料吗？”

季时峻：“郗羽，我和警察有合作过，知他们的工作方式。当年的案卷肯定还在公安分局的档案室。”

郗羽重重：“我知了。我会想办法的。”

“你怎么想办法？”季时峻问。

“我夫就是公安分局的警察，我回去问问他能不能想想办法。”

“这个渠的确可以利用。你的中学在他的辖区？”

“是的。”

南都市辖六区五县，南都二中就在黎宇飞工作的开云区公安分局辖区。请夫去查旧案，这事不会简单，但是总比没有可能来的好。

李泽文颔首：“你可以试试，找不到也没关系。”

“我夫是个很认真的人，之前找他查程茵的籍资料他都表现得有些勉……不过我想，他最后肯定还是会帮忙的。”

“我建议你直接跟你打电话。”

“嗯？”

李泽文无奈地看自己的这位学生一，大约是搞科研已经耗去了她绝大多数智商，郗羽在某些事上实在太天真了。小姨和夫的关系本就比较微妙，小姨拜托夫帮忙，于于理应该知会一声。既然总要知这件事，还不如请开对老公提恳求来得更加委婉有效。

“你不会以为，找你夫帮忙查旧案的案卷，你夫会瞒着你吧？夫妻间没有隔夜的秘密。”

“……确实是这样。”郗羽一时没想到，经过拨倒是明白了。

“打电话告诉你，就说你见到了程茵，所以想起了潘越的事，想看看当年的案卷，细节不要多说，其他随你编，能说得你泪满面是最好，”李泽文说，“再由你跟你夫开，让你夫去档案室看看案卷，资料也不用拿来，拍个照或者复印一就行。”

“是的，”季时峻，“这已经结案的案卷资料要说重要也是重要的，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关系足够的话，看一看不妨事。”

“我明白了。”郗羽受教地。

“也快到中午了，泽文，难得你今天过来，一起吃顿饭？”

李泽文看了看郗羽，他自己没什么意见——反正自从他回国，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太少。

季时峻扬眉一笑，对郗羽笑，“不会耽误太多时间，一顿便饭而已。”

第19章

说是“一顿便饭”，真的就是一顿便饭而已。吃饭的地方就在大厦旁边商城的餐饮区，数十家餐饮店宛如煮开的沸，在沸的中央有那么一家门脸不大的小店，客人很多，看价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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