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途径比理工科更窄的险恶路径。

“真是厉害！教授，真的要恭喜你。”郗羽佩服得五投地，“只是我现在说恭喜是不是太晚了？”

“没什么，”李泽文不以为意，“还没拿到终职位。”

在国的绝大多数大学里，副教授就已经是终职位，学校不能随意解雇，经费充足，很多教授视这一职位为人生最大目标。但只有两三个大学例外，其中就包括哈佛。在哈佛大学，只有正教授是终职位，副教授的地位始终不太稳固——好在哈佛的副教授去其他任何校也都可以拿到终职位。

“我想对你来说，哈佛的tenure不会是什么障碍。”

李泽文说：“应当还需要三四年时间。”

他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那份笃定和自信郗羽绝对不会听错。

三四年时间，他也不会超过三十五岁，这个年龄能在世界尖大学当上终教授当然不是绝无仅有，但数量真是不多。郗羽在MIT这人辈的地方，这几年时间里世界各地的天才男女见了不少，但这些“非人类”中认识的人群里厉害到李泽文这个程度的实也在不多，此时唯有肃然起敬。

说话间，汽车到达机场，临近晚上的机场灯火通明，将整个天空渲染成金红的泽，郗羽默默慨了一句光污染真严重，然后了车，李泽文从后备车厢里取她那个沉重的26寸大行李箱拿给她，又一张名片取一支笔，在背面写上一个号码递给她。

“这个暑假我会在国，这是我国的电话号码，需要帮忙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郗羽站在机场门目送那辆漆黑的汽车驶远，再默默把手中质极佳的名片翻到正面，角蓦然了。

李泽文的名，除了他在国的职位外，还有一则是京大政策研究院的副院。

郗羽摸索着名片，脸镇定地矗立在机场大门，莫测地冥思了一会，最后才气沉丹田的抒发一声悠然叹。

她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过规划。她觉得自己有小天赋，也很努力，即使算不上理科学科的留学生中最优秀的，但也绝对不差，她今年二十六岁，目前可以三四年博士后——不超过五年，再拿几篇有分量的论文，三十岁左右可以凭借资历去国某大学申请一个助理教授，再努力奋斗六七年，在四十岁之前争取拿到终职位。

但人家才三十就实现了她的全目标。

她衡量了自己和李泽文之间的差距，默默叹了气——这个世界呈现金字塔结构，最端的那些人什么事都会成功——算了算了，人生还，再接再厉吧。

第8章

送走了郗羽，李泽文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彻底消散无影，他拿手机开始发邮件。

李泽文虽然人在国，但大分联系人都在国外，他对外的主要联系方式还是传统的邮件。他了十几分钟写了邮件，发给了数位自己在国的助手和朋友。

“了什么事吗？”

周翼一路上都很敬业地充当了一个好司机，一句话都没说，此刻看到李泽文神凝重，忍不住开询问缘故。

他是李泽文父亲的助理，比李泽文小了一岁，非常练，李泽文回国这阵事也很多，京大要组建一个新学院可谓千万绪，虽然学院那边也给临时安排了一位秘书给他，但那位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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