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第一个鬼信还可以说是那个……哦，林栖之，跟你说的，后面的去哪儿找，网上的灵异论坛找找线索？”

“可能也是个方法，不过我上次去见傀夫人，她不在，我明天再过去一趟，一起去吗？”

“不去，你就是带着我，我也不去。傀夫人没告诉我，我看见地址我脑也是空的，说明就不该我去，万一撞见什么不好的东西，我可过不了六十大寿了，”李摇着，又说，“那个林栖之跟你说得多，她不怀好意吧？”

“她不来，居委会不让她来。之前就是巧了，借了闵瑜的尸才能过来。”

于是又说了一闵瑜脱离冥婚的事，李听得神，：“也该这样，地府都不包办婚姻，她爸爸真是个混账。”

“是啊，”谢把盘放在沥架上，“也怪我，给她妈妈打了电话，我以为她妈妈会来看她的。”

“小时候不，大了想弥补的那家，都是看桃熟了过来摘的。”李之前听说谢说闵瑜父母的事，发慨。

谢偏开话题，让李帮忙一起准备她要的沙琪玛的材料，忙碌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谢又觉沉重，鼻堵了，大概是一冷一的又忙碌冒了，烧煮了清汤面吃了两，吃了药，洗漱，取昨晚好的沙琪玛装好，喂了猫。

小猫现在机灵很多了，好几次都从巾上爬来，去找谢嘶哑地喵喵叫，谢就被叫起来喂，看它拉不拉屎，买了个猫砂盆像个大沙漠似的，置办好了，现在小猫却还用不上，得她手工辅助。先带着裹严实了去看医生，医生也很惊奇它活着，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对李打了个招呼，她就发去居委会了。

一回生二回熟，她刚居委会，四周黑来，忽然有人戳她肩膀，她回过，自己的电动车就轻轻撞上来了，是林栖之的安排，只是林栖之人也不在附近，喊了几声也没回应，那个血淋淋的裙始终没现。

她把电动车放在楼一来就能摸到的位置，继续上十八楼。

刚把沙琪玛放，不远就传来一声笑：“你带着鬼信来。”

“啊，是的……您在啊，这个请收。”她也不知该递到哪里，好一会儿，半空中浮现一个担架，从担架面伸手接了沙琪玛，傀夫人这次是个普通老太太装扮，慢条斯理地拿一块来吃：“谢谢了，很好吃。”

“最近，我在收集鬼信，我听说，我这样的，徘徊者，收集齐四个鬼信就可以回到间，请问是真的吗？”

“你不是见过守村人了吗，怎么还问我。”

谢悚然而惊，对方竟然知自己的行踪，本来有小算计，立即烟消云散，老老实实地：“见是见过了，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没有过，是听别人说的。”

“林栖之吗？”

“啊，您认识她。”

“她以为自己的那事我不知吗……”傀夫人笑，谢却心里一冷，连忙说：“我想，她没有恶意，她也把事都告诉我了，然后，闵瑜昨天火化了，她不会再——”

“小朋友，你既然知她是红衣，怎会有什么没恶意的红衣呢？没恶意，早就投胎去了，怎么会放至此？”傀夫人一接一地吃沙琪玛，安静无声，谢因为冒不由自主来的鼻涕，把纸攥在手里，脑也昏昏的，不知怎么才好。

“其实啊，找不找鬼信都不要，你们这些徘徊者只要老老实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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