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被刀划过的，四分五裂的脸，用线合好了，依稀看得之前的清秀。只是随着对方诡异的大小，脸上的都散落开，合线也一条一条崩开，这张脸像松鼠鳜鱼似的被改了那么多刀，此刻都迸裂开来。

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是红裙住了她的手腕，狰狞地一笑——如果那还能称作笑容的话。

被傀夫人担架底的手握过的那手印，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变淡。

那你死我吧

谢大喊：“你把我带过来，就是为了胁迫我死后把尸给你吗！那刚遇见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对方咯咯笑，那张开了的烂脸近谢，血腥气与烈的消毒气味让谢呼得肺叶都疼了。

手腕上傀夫人的手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谢又急忙大喊：“那你死我吧，死我，我的尸你怎么用怎么用，反正没有闵瑜，我也不想活了！”

绷带僵了僵，啪的一声收束回来，恢复了那张被绷带裹的脸，即便如此，谢还是从她脸上看见了不耐烦和看傻的终极神。

谢终于过气来：“我也没说不答应吧，怎么就动起手了。”

“嗯？”

“我就是多问几句，你就……”谢回手，反复搓着，那个手印只剩淡淡的一个凹痕，仿佛她一会儿去洗个脸就能把它搓掉似的。

“那么，合作愉快？”

“我离开居委会之后，你就会死我，对吧？”谢忙着搓胳膊，没有抬看。

“你，还想再来一遍？”对方又走她的手腕，她连忙告饶：“不是这个意思。你肯和我商量，当然是你人好……你，披着我朋友的和我相了一天，我也相信你的人品……但说不通啊，你只需要我的尸，那只需要任由我没苍蝇一样往里走就好了，说明，你并不需要一没意识的尸，不然你大可以回到闵瑜的里，四不像地模仿着她就好了……对吧？”

谢怕对方忽然又发火，继续补充：“而以你的力量，连傀夫人留的手印都轻易抹掉，无猜都抹不掉，说明你有在这里杀死我的能力和想法，但你就是需要我答应，是想和我缔结什么契约吧？你人这么好，我们总要谈谈条件……”

看红裙又要把她掐死的样，她上气不接气地憋着一气继续说：“我知我知我没资格谈条件，这个放地，我这样的徘徊者多了去了，你用我的尸，无非是我的尸稍微合适一，我不有的是人……但，不会对你有太大影响的，你也了解我的个，算了你不了解……我不会得寸尺，我只有一，一小小的愿望。”

她比划了“一”的姿势，想了想，拿另一只手也比划了一个：“两个小愿望，你听听也不吃亏，我一定积极合，让您满意。”

话音倒是极尽谄媚，神却有张，谢笑着，倒像是代遗言又想玩玩冷幽默，但自己也不擅讲笑话，对方也理解不了，气氛就尴尬了来。谄媚的也不讨好了，发火的也安静了，对着看了一会儿，那本《东郭先生》就摔在她了。

“什么愿望？”

“第一个愿望，既然你之前都披着闵瑜的尸……你之后，能不能一直，假装是她，直到我死掉……”谢小心地问，问完就闭上了，对方在闵瑜呆过，就沾染了被自己信赖的气息，但理知对方只是想要自己的尸。

对面冷笑一声，谢立即补充说：“第二个愿望，如果说，你之前说的收集四个鬼信的事是真的，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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