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看着我被其他恶鬼撕碎吗？”

卜曜灵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看来断手是很舍得。

他只好改变策略：“手哥，这女鬼想要抢你的祭品，她一定是看不起你！”

风了几分，但女鬼不受半阻碍，已经爬到了卜曜灵面前。

女鬼抬起，脸上的黑发如活般向两边分开。

卜曜灵一直以为这女鬼没有脸，前后一个样，原来他错，这女鬼是有五官的，只是五官都变成了，里面也满了发。

黑瘦扭曲手指拍到卜曜灵脚边，手指向上摺断，一搭上卜曜灵脚面。

女鬼明明没有五官，卜曜灵还是从那满发的里受到了她的恶意。

“滋啦——”

谁知女鬼碰到卜曜灵手指冒一串黑烟，女鬼惨叫一声，不断后退，蜘蛛一样爬回墙上，两条挂件般的后灵巧地勾住柜门，将自己的挤狭小柜空间，接着“嘭”一声，柜门关上了。

卜曜灵：“……”不是，，那里不是你家，你不能躲去啊！

房间里恢复正常，门外变回客厅。

大灯没开，电视却开着，一只断手待在沙发上，正不停地着遥控，电视台画面疯狂切换，明明只是一只断手，却透几分百无聊赖。

卜曜灵龇了龇牙，心这断手敢一直都在，只是懒得或者在看戏，非要在他吓破胆之后才手。

他很想给断手几掌，但他不敢，他抿着嘴角走过去，站在沙发边，颇为幽怨地叫了一声：

“手哥——”

断手“啪啪啪”地着遥控，无视卜曜灵。

卜曜灵耷拉肩膀，他和一个只剩断手厉鬼计较什么。

“手哥，看电视呢。”

他坐在沙发一旁，睛看向电视机，视线却在放空，遮目村一行本就劳心劳力，卜曜灵像耗空的电池急需充电，结果刚睡会儿就被女鬼吓到灵魂窍，这会儿整个人都显得木木。

断手还在换台，上百个节目没有一个合他心意，也不知这个作古多年的厉鬼是怎么学会看电视的。

卜曜灵双蜷缩，脚踩在沙发边缘，脸颊放在膝盖上，侧看着窗发呆。

客厅窗帘是半透明，大半夜外面的行人也很忙碌，这么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影从他家窗前路过。

“槐林市发展得越来越好，夜生活也越来越丰富了，大家都是夜猫。”卜曜灵叹，缓缓闭上睛，打算就这么睡一会儿。

回卧室肯定是不敢的，那女鬼还藏在他吊柜里，他现在只敢待在断手旁边。

他的呼慢慢拉，正要睡着，脑海里闪过什么，呼一窒，猛地睁开了睛。

他家窗外依旧有人影一个接一个地路过，卜曜灵定睛细看，发现那些人影走路姿势很奇怪，他们是面对着窗横着走的，走路时肩膀都不晃动一，像一个接一个螃蟹，走路无声无息。

似是察觉到了卜曜灵视线，不停在他家窗外路过人影纷纷停，站在窗前，一张张脸粘贴了窗玻璃，因隔着半透明窗帘显得模糊不清。

那些人脸在直白地盯着他看，饱恶意的视线就算隔着窗帘也能清楚地受到。

卜曜灵里泛起红血丝，他很累，却不敢休息。

他终于知违和在哪里了，不是那些人影走路姿势，横着走路他可以当那些人都脑有病，也不是那些人半夜没事把脸贴到他的窗上。

而是卜曜灵他家是楼，人类不可能从他家窗前一次又一次路过。

除非那些人影都是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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