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陈鹤年没立睡觉，他把那两个名字并列写在纸上。

这很正常，鬼都是令人畏惧，害怕的。

陈鹤年没让它等太久，他拿起纸，指着自己写的名字，说：“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找到了你的名字。”

陈鹤年停顿了一会儿，还是说了这俩字。

陈鹤年的后背传来声音。

陈鹤年扭过去，就看见鬼安静地飘在自己的面前，单凭他自己的型去看，鬼的形也是如此大，它像是巍峨的一座大山，满山云雾，让人在恐慌里迷失方向。

于林，姜鹤年。

它现了，陈鹤年很兴，他想，没有什么比询问正主要来得及时准确。

要是往这层面想，陈鹤年觉得一也不像，这有新鲜，又将鬼从到尾细细地看了一遍，它一动不动的时候没有脚，是一团没有形状的黑雾，生气时，它的就会膨胀，的黑会变成尖锐的刀刃，后背还会一些手。

“可以。”左贺提议说：“我明早去传信的时候，正好顺路买几本书回来。”

“我师父既然当着你们的面说这些，自然是信得过你们，我没什么需要隐瞒你们的，而我现在需要关于姜朝的所有资料。”

“于林？”陈鹤年又喊了声，他走到了鬼的正对面，一人一鬼的距离很近很近，因为他想让鬼看得足够清晰。

“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了，你也一也想不起？”陈鹤年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忍不住说：“那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黑浆糊么？”

左贺知晓了，又问：“我今晚能有睡觉的房间么？”

但是。

是的，陈鹤年用心声在呼唤它。

姜皖顺手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陈鹤年听到切菜的声音，切的频率太整齐得人想睡觉，所以他去洗了一个澡，洗完来，晚饭的菜已经端上桌，姜皖还空给白蛇用菜篮了一个窝，跟个小似的，摆在楼梯边，喂了生，那条蛇就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你在叫我。”

左贺提着菜走去厨房了。

“我不记得。”鬼说：“什么也不记得。”

鬼现在正是安静的样，注视着他，在等待他开。

答案是摇。

掌握生杀大权的王？

只是鬼没有明显的反应，它沉默地看了一会儿。

蛇需要修养，人也需要，左贺的手艺不错，周羡之连连夸赞让他吃饭越吃越低，陈鹤年难得也附和了两声，他心不错，吃了晚饭就打算回房间里补觉。

陈鹤年看字看不什么，就一直梭着手指，那红绳在他手里搓，没过多久，灯泡打在窗上的光被遮得净净，上面覆盖上了一个人的廓。

姜皖很快答：“我记得楼上还有一间客房。”

“陈老板是最小气的老板。”姜皖揶揄一声，“他不像用过煤气罐的样，我去帮忙。”说完，她也跟着了厨房里。

这惹得陈鹤年不乐意地皱了皱眉，说：“谁才是这里的老板？”

“多谢。”

“多谢。”

“这是我应该的。”左贺说，他站起来，“是时候了，我现在该去饭了，厨房在哪里？”

“于林。”陈鹤年这样叫它，“这是你原本的名字，你能记什么东西么？”

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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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皖沉默了一会儿：“我是姜朝后人，姜朝覆灭之后，后代隐世延续血脉，但其它的，我了解不多，可以去书店里找些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