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快拿啊，快拿来啊！”

那声音也全然变了，陈鹤年一时惊醒，不知他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大门边，手着门栓上。

大门已经挤开了一条小，有东西在拼命地往里挤，陈鹤年听见了爪抓挠的声音，脏东西在大力撞击，一张脸从门里挤了来。

那是胡胖的脸，一只睛，滴溜溜地打转。

现在是晚上，很黑。

陈鹤年被这突然的状况吓得摔在地上，如果不是那个鬼拦着他，他就把这门打开了，外面的黄不得把他穿破肚，夺他命去？

“小年？”

陈鹤年扭，看见他爷举着蜡烛到大屋里来了，陈鹤年惊魂未定，第一时还有些戒备，只见他爷脸一变，指着嘴，放轻了声音。

他把陈鹤年从地上捞了起来，说：“鞋都没穿，先去房里把鞋穿上。”

陈鹤年确定面前这个是他的真爷爷。

“怕不怕？”陈爷说：“我之前在门洒了血和糯米，黄不来，才想骗你去，没事咯，现在有爷爷在了。”

陈鹤年松了气，。

“爷爷陪着你。”

陈爷牵着他回屋里穿好了鞋，又带陈鹤年去了祠堂。

“等过了三更天，气就不足了，它们就闹腾不起来了。”

陈爷推开门，陈鹤年瞧见地上摆了一排白蜡烛，燃了。

陈鹤年走去，他爷叫他到了着香的牌位，就叫他跪。

“什么？”

“磕。”

陈鹤年跪了，没磕，先问：“为什么要磕？”

陈爷轻轻拍了他的脑袋：“儿给娘磕，天经地义的事。”

陈鹤年没听懂。

陈爷说：“你没瞧见那鬼的脸，可以去照照镜。”

“你得像你娘。”

“那可是村里最漂亮的丫。”

“你娘啊，会是这世上最疼你的人。”

陈爷望向一立着的牌位，“所以她就算走了也还是会疼你，舍不得伤着你，放不你，才会缠着你。”

陈鹤年这听懂了，陈爷揽住他，“那不是鬼，是娘，知不？”

“娘……”陈鹤年呢喃声，但他其实不太明白其中的意义，他脸上没什么绪，觉得陌生，心里也凉凉的，试着回味儿之前见到那鬼魂的觉，那个帮他的女鬼是生他的娘，每个娃都有偏他没有看见过的娘。

陈爷给那灵牌重新上了香，哑声说：“秀秀啊，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娃娃的，你在他边待着，会夺走他的寿啊！你不会想这样的。”

陈爷回到陈鹤年的边：“哭，快哭来！儿哭娘才会心疼，等今晚过了，就没事了。”

可陈鹤年哭不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陈爷就掐住了他的大，狠心一拧：“快和你娘说，让她安心地走。”

陈鹤年被拧疼了，睛就掉泪来，他边说边磕着：“娘，娘你走吧！”

“娘，你走吧……”

陈爷狠心说：“继续哭，继续念！”

“娘……你快走吧！”

孩童的呜咽声阵阵，屋的窗突然被开，咯吱咯吱地在响，一风熄了蜡烛，屋瞬间就黑了。

“莫怕莫怕。”陈爷将陈鹤年圈在怀里：“娘不会害你的。”

陈鹤年噎着鼻，他脑门磕红了，泪迷糊什么也没瞧见，只是又一阵风过来，停在了他，他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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