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云越听越不对，连忙咳了数声，不住地给夏沅递。

夏沅见了主神，心知事有异，却不明就里，闭嘴站在了一侧。

镜尘夹起块豆儿鱼咬了，红豆甜腻糯，乎意料的不错。

先云见兄似乎并未起意。又向外挥了挥手，吞吞吐吐，“兄，其实，先云还准备了……”

乐曲稍停，舞姬见状收敛了舞姿，退了去。

又一排武士穿了甲胄，个个孔武有力，伴着鼓起慷慨的战舞来。

盛镜尘手指敲着脊案，斜觑了先云，中说着：“得不错，赐酒。”

武士闻言皆停了舞，正过等待赐酒。

酒满上了十二杯，映衬得玉杯莹透亮。

镜尘目光逡巡了一圈，眸幽暗，“今天来了这里应该是想常伴在本王左右的。可本王边的需要有些胆之人，运气也不能太差。这十二杯中有一杯是毒酒。本王与你们两条路，一个是依次喝了各安天命，另一个谁要是有胆气，可以挑其中一杯。只要喝这一杯，无论生死，其他人皆不必再喝了。”

盛先云量着这十二个人皆是面面相觑，相互换着神，脸皆成了菜，便知没人有这个胆。倒不如随波逐，总不会运气那么差，直接喝到毒酒。

问过三遍仍是无人主动列。个个铠甲歪歪斜斜挂在前，更有甚者手抖得无法自持，手中兵刃“哐当”落地，七七八八歪在当场。

“罢了罢了，退吧。”镜尘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去。这十二人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生，连带爬了殿，怕跑慢了，再生事端。

镜尘饮着酒，嗤笑了声。

盛先云满脸羞愤，暗骂这些人太过怂包，可嘴上仍是不服气。

“兄气势凌厉，这些人哪里见过。一见便吓破了胆，人家好端端来献舞，兄偏要让人家试毒，谁不想留着这条命，又不是个个都是……”

那三个字刚待说，先云连忙悬崖勒。他本以为只要那人离得远远的，不再现在皇兄面前，便渐渐淡了。可就算他不想承认也得认，聂觉枫那等人属实难得……

“这酒不错的，可惜了。”镜尘叹着一杯接一杯饮尽了面前的十二杯酒。脑海混沌，只有一个念，若今日觉枫在此，他会如何？他会而主动挑一杯，莫说是十二选一，便是二选一，他也会而，他一定会的……

可越是饮酒，越是四生寒，手指微僵，几乎拿不稳酒杯，盛镜尘拼命压抑住思虑那人的念，停滞的血气似是再生转圜，冷僵之状渐渐缓了。

他面平静说：“先云，为兄答应过太上皇，会给王府好好找一位主母。天之事繁多，容不得我整日思想诸多。你且放心……”

先云向来对皇兄所言信不疑，他懵懂。

“对了，跟在你边的苏姑娘。”

“她，王兄怎么突然提到步摇……”念及盛镜尘所言要纳妃，先云心中慌起来。

“你放心，为兄有成人之。只是突然想到瑞国那个孱弱如孩童的小嫡皇，归国多年竟杳无音讯了，瑞国那个苏立崇狼野心，奉违，渐有大之势，是时候打打他的气焰了。”

“皇兄果然有意对瑞国小惩大戒？”

镜尘颔首。沛河治好已然除了他心大患。他本有意休息段时日便收复雍国，可，只有先将瑞国收中了。今日翻看了瑞国些案牍，只言片语可见瑞国嫡皇曾来奕国，这嫡皇面目逐渐明朗了些，桩桩件件与先云皆有牵连。

先云赶忙站起来，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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