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怎么了？”沈修远揽着季洵，语气是掩盖不住的慌张，季洵笑笑，说：“没事，一时不习惯……”等季洵站稳了，沈修远却不松手，一步步将季洵带到床边：“青霜峰上没有外人，师父且好好休养几日，其余事务由徒儿打理便好。”

季洵不晓得有多久没和人这么亲近地说话，沈修远一言一行里又全是对他的护，只差连衣服都替他一手换了，他心微，眉都不自觉更温和了一分：“没什么事需要你我理的，你刚从虚境来，也该好好休息。”

沈修远听了季洵的话，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季洵眨了眨，对上沈修远的视线，略一回想，才明白沈修远在笑什么，随后自己也忍俊不禁。

被喜的人关心着，谁会不兴呢？

不休息还不觉得，等实际躺了，季洵才觉到十足的疲累，连最后的些许灵气都成了这躯壳的负担，季洵不得不将修为剥离开，这才取回了息之机，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

沈修远这时也已回到了自己的那间小屋，他的状况比季洵好很多，还有余裕收拾屋，寻两瓶凡人也能服用的丹药备好，之后才暂且歇。

如季洵所说，他们二人并没什么事急着，近两日，也算得上是浮生偷得半日闲。

季洵这一觉睡了整整一日，期间连沈修远敲门也听不到，沈修远还以为季洵了什么事，喊了两声“师父”也没人应，吓得连礼数也不顾，推门来看见季洵还躺在床上，一颗心才渐渐安定来。

他合上门，将刚从山买回的粥与糕悄悄放在桌上，踌躇一会儿，慢慢走到了季洵床边，半跪着拉住了季洵微凉的手。

“别丢我。”沈修远轻声说，他怕吵醒了季洵，但有的话，也许只能在这个时候才有勇气说。

他凝望着季洵平静的面容，不自禁地又凑近了两分，他还想说什么，可即便对方沉睡着，他也不知该如何启齿。

到来只能这般静静地望着，良久，才小心翼翼地从齿间落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师父。”

“季洵。”

“……季洵。”

他们谁都不是太过浪漫的人，不到久的偏安一隅。

季洵不知沈修远在自己边守了多久，只知醒来时沈修远便靠在自己床边，似在闭目养神，而他自己仍然没什么力气……好像是饿的，和洛城那时一样，只要没了修为，就必须像个正常人那样吃饭睡觉。

还没来得及慨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季洵就听到了自己肚的抗议声……季洵动不得，抬便与醒转的沈修远对上视线，一无名的尴尬让季洵顿无地自容，真不知该从哪里把师父这么多年的包袱给抱起来。

沈修远也在慢慢适应着季洵褪去伪装的真实，只轻轻笑笑，起先端了一杯，扶季洵坐起慢慢喝：“先喝。”

清凉的着实解渴，季洵却总觉得不自在，他竟然连抬杯的力气都没有，简直是让沈修远喂，这不仅是师父包袱的问题，更是面问题！

“谢谢。”抛却那些其实没那么重要的心思，季洵还是对沈修远了谢，沈修远大概猜得到季洵的不自在，若是以往，他大约不会对师父多说什么，如今却不一样了。

“不必客气，师父从前并未如此多礼，现在也并无必要。”沈修远放杯，使诀温好了温粥，跟着将碗端来，一副全都给他照顾就好的架势。季洵心上还挂着他刚捡回来的包袱，张嘴不是，不张嘴也不是，想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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