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城回来后他明明一直都在用尽全力地避免沈修远受伤的可能，极北这一路上他也把沈修远护的好好的，不过分开了一会儿而已，为什么会……

季洵心中震惊又恐惧，他总是无法对这些剧跑偏未卜先知，明明这是他创造的世界，是他创造的剧，是他创造的人，他一直以来也都扮演好了成玉这个角，只有上次可以说是参与了剧，但整个过程他只来得及为沈修远挡掉一伤，可那又与沈修远这次的伤有何系？

难不论自己了什么，不是多么小的事，最后都会报应到沈修远上吗？

“……师父。”

“……师父？”

沈修远的声音唤回了季洵的意识，季洵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似乎攥的太，连忙松开了手，转而托着沈修远的小臂：“是怎么伤到的？”

季洵和沈修远对视，听沈修远解释说：“是破除幻影时想的办法，但伤人终伤己，这才受了一伤，师父不必担心，那之后徒儿便想到了办法，很快就结束了。”

沈修远话语间显然隐瞒了什么，季洵追问：“什么办法？”

沈修远沉默一瞬，老实：“幻影和徒儿的剑招一模一样，若幻影能伤人，徒儿衣摆早已被剑气波及，而且徒儿伤到幻影时反伤到了自己，所以徒儿便由着幻影攻击，并不去抵挡。”

季洵眉蹙起，一个问题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问了：“你大可当切磋，何必如此心急？”

这次到沈修远愣了一，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只一回想他便想起了答案，于是季洵看到沈修远对他温和地微笑：

“徒儿怕师父久等，想早些见到师父。”

怦。

季洵听见了自己的心。

他忽然意识到，前的沈修远，也许和他笔的那个沈修远，早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书里的沈修远不会对书里的成玉这么说。

只有现在的这个沈修远会对自己的师父这么说。

季洵低取外伤用的伤药，仔细地给沈修远抹上，他避开了沈修远暗意的眸，拼命挤压着心不断蔓延的酸涩。

听到沈修远那么说，他是有些兴的，但……

沈修远真的是在对季洵说吗？

龙女年独自一人守着极北秘境，得隔几十年才见得到一次活人，倒是没想到这回见到的两个活人竟然这么……有故事，于是也不着急开，保持微笑，且看这两个人会说些什么话。

等到季洵给沈修远抹好药，龙女也不是很想再看这两个人互表心迹了，但还是笑着把两个人带离了这片漆黑的空间，领着两人在数不清的传送阵法中穿行。

“所以你们此行想要得到什么呢？尽开，只要不违义，且力所能及，我都可以为你们两个人实现一个愿望，不过只有一个愿望，你们可得慎重些。”最后一个传送阵法时龙女问，季洵想也不想就行礼：“晚辈想请前辈治好晚辈的徒弟。”

沈修远没有说话，只转望了望季洵定的表，随后便对上龙女的神，龙女问他：“你师父是这么说的，你又怎么想？”

“……”沈修远沉默一小会儿，抬手行礼：“多谢前辈好意，有劳前辈了。”

龙女受了礼，虚扶了沈修远，很快便收回手：“不必多礼，为论会胜者实现一个愿望，这是极北秘境的规矩。”

“你的况方才试炼时我便清楚了，要想治好行提升修为导致的伤，即便是我也得些功夫，好在你骨属冰，世上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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