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远仍旧希望他们来日方。

找不到异于他的阵，破阵也就无从谈起，季洵看着这个阵法图和上面的轴线，脑海里立刻浮现数字或者字母，暗自慨要不是这个图间接来说是他设计的，此等混阵法，怕是他也没办法去。

既然阵法已经指明了方向，那松雪海大阵也就不必再寻什么阵。翌日清早，沈修远便领着季洵穿过松雪海，顺着灵气的向，沿着轴线向正北而去。

他现在光是回想都会引发心脏的痛，直觉告诉他这句话绝没有字面意义那么简单，可他又有什么时机能问呢？

心中记挂着这事，季洵一抬便正迎上沈修远向他投来的目光，那目光温和极了，却在篝火与星光的映衬意外地邃，季洵还看到漫天璀璨的星斗，叫他平白想起天星湖的那一夜。

沈修远睛格外地亮，季洵心这谜题可算是解开了，某两个数字和字母不正好就是那个勺样嘛，又听沈修远继续：“咱们此行乃是为极北秘境而来，松雪海正是秘境前的一项考验，轴线若是延伸去想必正汇聚在同一上，与北斗北极不谋而合！师父，阵法可以破了！”

画好了便拿着地图起过去，站在沈修远边端详着整个阵法的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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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似乎总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惜沈修远不知天星湖的……也是他季洵。

沈修远这一自然也想起了天星湖时的事，心却不像季洵那般轻松，彼时他不知师父也许有秘密，此时却是知的。

沈修远答说：“是以树为节，一一连接在一起。大阵往往依托天然灵脉，照理来说不该是如此向……”说完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师父从前和徒儿讲过，观星往往将天星连接在一起，从中寻找规律，而研究星宿。今夜难得星海晴朗，倒提醒了徒儿。”

“师父你看，每一条轴线，是不是都与北斗七星的走势十分相似？”

“轴线各有曲折之，灵气是以树为节，还是平缓动？”季洵问。

季洵对破阵早有预料，此刻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但终归是为沈修远兴的，他们又离秘境更近了一步，沈修远的伤很快就能得到治疗了。

是啊是啊，可以破阵了。季洵心中暗笑，，收起用不上了的地图：“嗯，得不错。”

他没忘记那个人神志迷茫之时说的什么。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松雪海确实是一块没什么规律可寻的地方，一侧被雪山另起的一个小坡侵占了一片，另一侧则又凸去一块，总来说勉算像个扇面。灵气的走向也确实得不行，季洵扫过那几竟自己在靠雪山的方向形成了小型闭环的轴线，仅从阵法排布角度来说，那几轴线真是什么规矩都不合，各自有个小闭环不提，几条轴线竟半集都没有，只有七拐八绕的细小灵气连接，愣是没一个能够称为阵。

“师父请稍待。”沈修远说完，并指凝结剑气，将除去几轴线外的其余线条一一抹除，仅留那几莫名有个小闭环的轴线，没了扇面，轴线的走势就更明显了，数条轴线竟像是同时指着一个方向似的，而另一的小闭环……

既然季洵错开了视线，沈修远也就跟着敛去了多余的心思，篝火仍在熊熊燃烧，星海依然静默无声。

季洵看了看沈修远便收回了目光，他着实遭不住看沈修远太久，就怕自己看多了什么不该的破绽或者尾，却不晓得沈修远早已不受那些表象迷障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