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洵被沈修远这么嘱咐，错位浇了他一，心这话说得好像他们要去买橘一样，但还是乖乖：“好，我不会给你们添的，你们也要当心。”

等沈修远和秦衿都门去了，房间里没有别人了，季洵才彻底放松来，非常没有形象地趴在小木桌上，再把脑袋埋自己收回来的臂弯里。

他方才看了那么久，沈修远对秦衿全然是作为师兄的态度，坦坦，合合理，并无半分逾矩，就凭他对沈修远的了解，沈修远喜的人肯定不是秦衿。

那沈修远喜的人是谁啊……季洵十分郁闷，转念又觉得自己嘛这么在意沈修远喜谁，还因为这事这么患得患失的，太不像他了……

答案其实近在前，季洵也知他只要再多想一步，一步而已，就能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沈修远有喜的人了就变得这么焦躁不安，但那个答案对他来说不仅沉重，或许还很痛苦。

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意识地就不愿意去多想那一步。

沈修远是他的徒弟，是他的主角，而他是沈修远的师父，是沈修远的作者，他们之间只会有成玉、不知我者和何求这三个人，从来都没有一个叫“季洵”的人的位置。

甚至十多年了，沈修远都不知自己的名字。

心传来密集的疼痛，季洵不得不咬住才没让自己再次绪失控。

“沈修远。”

季洵极小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却永远得不到他渴望的回应。

那边沈修远和秦衿正在一边往回走一边沿路埋设灵石，秦衿实在好奇季洵这个凡人的事，便起手一个隔音阵小声问：“师兄，我的事都和你说的差不多了，你还没和我说那个凡人的事呢。”

“你又在好奇什么了？”沈修远失笑，小心地抹去了这片土层被翻动过的痕迹，继续向前。

“师兄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沈修远回忆了一：“是在三清居见过一面，后来我撞见夜市的人要掳走他，一来二去好几次才认识。”

“那么早？！”沈修远的回答显然超了秦衿的预期，秦衿疑惑：“我还以为是夜市呢……咦，不对呀，师兄既然那么早就知他境危险，难没劝他离开吗？”

“劝过好几次。”沈修远说着简单和秦衿讲了讲这一个月来的事，秦衿睁大了睛：“他竟然是这么讲义气的剑客侠士吗？！看不来啊……他要是不拿剑，我还以为他是哪里的教书先生。”

沈修远并没想在何求的话题上说太久，随即问：“不过师妹，你今日杀了温瑶，日后有什么打算？”秦衿答：“先活着回去，活着跑完圈，温家要算账我就把生死帖发遍全修真界，堵到他们无话可说为止。”

“对了。”沈修远想起幽梦悄悄传给他的只言片语，问：“师妹可知金灯山庄是否有姓卢的人？”秦衿想了想：“我这些日大多不能和别人说太多话，知名字的人太少了，里面没有姓卢的……要不明日去找黄前辈的时候师兄你再问一问？”“只能如此了。”

他们这一路的布置已经差不多，只要拐过前面的拐角就能到那个隐蔽的房间门前，然而就在此时岔路另一边传来了脚步声，师兄妹二人迅速贴墙隐蔽起来。

来人是两个提灯巡逻的黑衣人，他们察看了一番附近，其中一个活动了酸痛的肩膀说：“这边随便看看得了，本来就是摆杂的地方，还拐来拐去的，那几个人要是找得到这里才奇怪呢。”“那小妮杀了温瑶，说真的太解气了，回回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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