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应当是确凿的，毋庸置疑的，掌门师叔的回信也证明了师父并没有离开过青霜峰。

但即使沈修远无比认同这个结论，也有一些事让他不由动摇。

比如不擅束发，喝茶怕，比如枕床褥，提剑收剑……

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两个行事细节如此相似的人吗？

他也许该再试探一次，就一次。沈修远想。

距离夜市开市只剩最后三天，沈修远几乎已经走遍了整个洛城，最后的这段时间他也并未放松，但凡有过秦衿消息的地方他都要再去走一趟。

季洵对他的谨慎没有异议，便跟着沈修远先去了洛城的市集。市集与白市夜市不同，只是普通的赶集而已，各式摊贩占满了街市两侧，他们就这样不不慢地逛着。

“何兄还记得前些日去的那人家吗？我想一会儿再去探问一，正好现在在集市，是否要买些瓜果心带去给那人家的孩？”沈修远不动声地提议。

季洵没有意见：“好啊，买些什么？”

“前面有卖小玩意的摊，我准备去看看，何兄能去方才路过的心铺买些东西吗？”沈修远给季洵指了方向，季洵确定了位置便答：“好，我去买心。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季洵记得沈修远还喜他给买的绿豆糕的，但直接给他买来容易起疑，还是先问一问。

接着季洵便听沈修远说：“我没什么特别喜吃的，请何兄替我选一样吧。”

“好嘞，那我去啦，买好了过来找你。”季洵笑着同沈修远挥挥手，转向心铺走去，沈修远望了一会儿季洵的背影，也继续往前走，在卖小玩意的摊前驻足。

他不知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既期盼着答案，又不希望答案来得太快，他希望答案是何求和师父毫无关系，但如果答案恰恰相反，他也没办法证明什么……

沈修远心如麻，只安静地站在闹的市集之中等待着。

后的喧嚣闹统统与他无关，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季洵对沈修远的心思一无所知，到了心铺就先挑了比较甜的几样心准备给那边的孩，然后回忆了一沈修远的话。

沈修远说的是“没什么特别喜的”，“请替我选一”，季洵考虑了一，既然是买给沈修远的，那当然要照顾沈修远的味，他可不是当年傻乎乎地买桃酥给沈修远的季洵了。

于是季洵让老板另外包了一包绿豆糕，买完这些自己也有馋，就又包了一桂糖。现在正是金秋，桂都是刚渍好的，说不定比沈修远上次买给他的还好吃呢。

季洵兴兴地付了账，提着几个纸包便往沈修远那边走，见沈修远一直望着那些小孩玩发呆，便一拍沈修远的肩，提起一包递给他：“买好了，这是给你的。”

“多谢何兄。”沈修远微笑着接过纸包，然后让摊主给他挑了两个结账，东西都拿齐了，他便和季洵一起继续往前走。

沈修远状似无意地问：“不知何兄买的是什么心？”

“有桃片，酥饼，豆沙糕，小孩应该会喜的吧。”季洵答，抬见沈修远还在望着自己，季洵就继续说：“给你买的是绿豆糕，也不晓得你喜不喜，要是不喜就和我的换吧。”

沈修远只愣了一瞬，随即目视前方，又问：“这倒叫我好奇了，不知何兄给自己买的是什么？”

季洵答：“桂糖，这不刚好金桂飘香，说不定糖也更好吃呢。”

他们这会儿已经离开了市集，正走在偶有行人的青石板路上，沈修远放慢了步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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