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沈今飞快答，“我明天就去看她。”

谢晴微暗自叹了气。

好像早就猜了这个结果。

“不行，必须考后。”

“万一她等不到我了……”

“可以的。”谢晴微犹豫再三，还是伸了手，指尖在对面额上了两，“你现在去了也没用，不如好好考试。”

沈今没被安，心里很着急，这会靠在椅靠背后，弯了脊背，“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很明显，她的关心溢于言表。

而谢晴微，浑上都透着一过于安静的平淡，“当时也复杂，但是今，我还想告诉你的是，我一定会离开这个小巷，外婆如果不在，我就没了回来的理由。我也不想一个人走，我想问你，如果考后，我就带你走的话，你愿不愿意？”

沈今当时神就亮了，“去哪儿？”

谢晴微拍拍自己的脯，“我攒到钱了，带你去玩，好不好？”

谢晴微是给自己足了准备，以这样的方式，迎接最后一场告别的到来。

知这有利用的意味，多少不纯，问这话的时候，她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大海我们从小就看过了，那就去看雪山，草原，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一定会保护好你，行吗？”

别行吗了。

沈今心想，这人多半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今天才觉得她也是个半文盲，怎么认识谢晴微这么久，都没认识到她原来有超能力。

她支起脑袋，“换个称呼，就行。”

谢晴微：“……”

扫墓·故地

回到2019。

更半夜，一对年轻的小侣在酒店开着大灯彻夜谈。

“就这？”沈今是听兴奋了，“然后呢？你说什么了？”

“咳咳。”谢晴微振振有词地说，“沈今同学，那么请问，你愿不愿意考后和谢晴微同学一起去玩呢？”

“……”

沈今乍一听是真想尴尬的笑。

也确实笑不笑地笑了，只是没一会，突然就有认真，“这真算是回应了。我是不是兴奋死了？”

谁谢晴微一努嘴，“哪有，你气到半夜，说我跟你一都不亲，竟然用敬语这敷衍的语气跟你说话。”

沈今：“……”

不是。

她那时候就这么不解风的？搞什么同恋，明明就一钢铁直女。看来那个她说的果然没错，照她以前那样，能得到谢晴微真是得烧香了。

换作现在的话，她肯定说不这话。嗯……

沈今仔细想着，谢晴微这会还在观察她反应。

她也用那个语气，几分认真几分诙谐，说，“当然，我愿意。”

几秒后，俩人笑。

这个夜似乎格外的漫，但她们享受其中，说话声和笑声滔滔不绝，和那夜来自冬天的劲风一样，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

转又是一早上，今天初四，大家都要启程回京南，年假正式开始，各位都要回到各家开始走亲戚，拜年。

告别程琳，沈今和谢晴微一起上了大家的途班车，北上一路，又是十几个小时。

谢晴微早已习惯，沈今还不如她，午在服务区停的时候，一脸的生无可恋。

“原来一直在路上是这觉。”

谢晴微坐在她边笑，“妙吗？”

沈今：“妙的想死。”

“哈哈哈，这才哪到哪。”谢晴微说，“我们小时候南那次，可是直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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