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留这么短的发？”

“哈哈哈。”谢晴微这几声笑的像机人捧哏，完了说，“我今年毕业。”

“他们怎么样？好相吗？”

谢晴微神一亮，“怎么知的？”

谢晴微：“没关系。”

谢晴微抬起脸，是想逗逗她的，像以前一样，但想起她完全不记得，又重新低了去，臂弯堵住半张脸，闷声答，“中戏。”

“你也见过我爸妈，还有我哥喽？”

“那你是我的邻居？”

沈今原本也觉得自己是个不喜被观赏的人，可是现在的况是，她在被观赏的同时，也是观赏的那个。

沈今，她得看了她份证，才知她的年纪，名字，个人信息。

“……那天晚上，看你份证了。”

一般人可能会奇怪，但她适合。

失忆这两个字太轻了，觉很容易接受的样。

“想象不来。”

坏事。

“你真的一都不记得了？”

本来百无聊赖，只是一来一去回答她的话的沈今顿时有发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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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真认识你？”

“哦。”沈今扬了扬，“也不怎么样。”

绕了一圈回来，在她旁边坐。

尤其是她那双眉，是天然的远山眉，端庄大气，将她那双狐狸的魅力盖去一些，两相合，自成一英气，格外的相得益彰。

“嗯。”

“好看。”她说。

“所以你是真的，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接着安静。

沈今脑转不过弯。

谢晴微将转正，自己盯着电视机漆黑的屏幕发呆。

“哦。”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你是在南海吗？”她问。

谢晴微趴桌上，转向沈今这边，“我以前留过发，很丑。”

她一开就是这样亲昵的叫法，沈今不习惯，但也说不来让她连名带姓的话。

“……见过。”

谢晴微没说话。

不知想到了什么，谢晴微扬起角笑。

“今。”谢晴微轻轻唤。

沈今答，“对。”

“嗯，什么样都忘了。”

沈今觉得确实。

酒店就这么大空间，除了床就是个桌，桌边放了两双小凳，面前是一个一米的电视机，足以倒映两人完整的上。

“嗯，南理，上大二。”

谢晴微了双，十分勾人的睛。

她侧过，凳往后一挪，翘起二郎面对谢晴微。

可是现在。

“……嗯。”

沈今轻轻皱起眉，费解。

“你笑什么？你是什么学校？”

谢晴微没再回答。

或者是比较难表述，她在组织语言，或者是她不想说。沈今觉得，自己的这些问题已经给她造成了困扰，便无所谓，“也没啥事，我就问问。”

“知。”

沈今在靠窗位置，时不时，看谢晴微几。

谢晴微心里突如其来的冰凉。

关掉手机，她到沈今边，从上至端详她，看过一遍，又绕到后面，在她后脑勺近距离地看。

……

“……认识的。我家也在龙门巷，17号。”

“你在南海，上学？”

沈今不自觉一笑，“我该认识你？”

“南海理工吗？”

她像观察国家博馆的文一样，一个角落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