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安眠药也不起作用了，仲夏脑海里全是柯图的声音。

“你想说什么？”仲夏立刻掀起，有些凉薄地将视线定在柯图上。

梦里是在荷塘，大片大片的荷开得正艳，林雨生划着他的小木船往去了，仲夏怎么叫他他都不回。

漱了，仲夏走来，面无表地拿起饮机旁的安眠药吞去。

离婚的第5天夜里，他了个噩梦。

他只能睁睁看着天由黑变灰，由灰变白。

好像只是坐了几个小时，天居然就蒙蒙亮了，一包烟不知什么时候就全都只剩熄灭的烟，七八糟地躺在烟灰缸里。

好难闻，令人发闷。

柯图了锁的眉心，无奈地说：“可不是么？这都上三个月了……”

他的睡眠消失了。

“切。”刁榕无所谓地笑笑，“他很优秀啊，喜优秀的人很正常吧。”

柯图摇叹气，又笑着调侃：“唉，你小隐藏得够啊，要不是那一次，我他妈还一都看不来，你居然喜他！”

“有没有想过，确实喜他呢？”

心脏越越快，快得令仲夏开始犯恶心，他快速走到卫生间，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净。

安眠药能让他勉睡三四个小时，仲夏通常要吃两倍的量。

柯图顿时大笑起来，“草，可恶！我竟无法反驳！”

仲夏把烟灰缸砸了，烟灰烟玻璃碎片七八糟撒了一地，他面无表地走回房间，找一粒白药，又翻一个小盒，用药沾了黑粉末。

往会成为恶人拿的筹码。

啪嗒——打开，咔哒——关上。

一般人可能无法承受这样的神，但柯图到底了解仲夏，并不觉害怕，反而着这样的视线继续说：“你有没有想过，确实喜他呢？”

两人沉默了片刻，刁榕再度开：“实在不行给他绑去医院得了，温家已经被打得躲起来了，短时间不敢有什么动作，他还不休息。”

手心里的药被染黑，仲夏看了片刻，仰服。

“砰——”一声响。

“我也很优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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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榕端着杯咖啡晃柯图办公室，优雅地坐。

这个噩梦醒来之后，仲夏就再也睡不着了，不是他不想睡，是哪怕闭上睛，放空脑袋，也本没有睡意。

仲夏球布满红血丝，沉默地看着那个曾经烧掉他和林雨生发的烟灰缸，仿佛还能闻到那烧焦的味。

“真的只是蛊吗？”柯图沉片刻，尽量以一轻松平常的语气说：“数聚在y国刚起步缺资金时，那么艰难的况，你就是借，也要借钱打给他。”

仲夏面没有一丝起伏，把玩着手里的银火机。

“你是傻啊。”

梦的最后，仲夏被烧成了炭，而林雨生一次都没有回看。

那天直到最后离开，柯图都没有得到仲夏的回答，在他问完这个问题之后，仲夏一直保持着沉默。

“还是老样？”

仲夏便了里，想要游过去，可是去的瞬间，变成了火，熊熊燃烧，将仲夏吞没，他望着林雨生的背影消失在明黄的火焰之间，想开喊，却浑顿痛。

笑了一会儿，他又问：“你们那次聊开了，你就放了？不想再争取一？”

忙得脚不沾地，连熬几天也要飞回来的时光里，又真的只是想看看陈叶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