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过，彻底分开呢？如果他真的厌恶你，你继续现在他跟前只会惹他心烦，对你自己也没什么好，不如走吧，还他清静呗。］

林雨生双倏然瞪大，几秒后又慢慢恢复原状。

季迹想了想，给他回了一条消息；

他说自己真的知错了，但是如今他已经不知如何弥补，仲夏不要他的，也不缺任何东西。

他们是一个公司的人，自己这会儿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林雨生静静地站在一个大篮后面，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林雨生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正巧看见数聚的一些员工前来吊唁，他们统一着黑正装，整齐地站在一起对着陈叶的遗像鞠躬。

仲夏隔了一会儿也说，“知了。”

仲夏沉默地帮她夹菜，“别说笑了，一会儿没力气吃饭。”

最后剩江杰、柯图还有刁榕。

他抬看着镜里眶通红的自己，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啊。

“那我就放心喽。”陈叶一边吃饭，一边叮嘱：“这一生没有遗憾啦，你们两个要好好在一起，互相帮助，扶持，也要互相原谅，可记住了！”

接着他慢慢后退，又回到了卫生间。

“你们有什么愿望啊？”陈叶笑着打趣，“我上要去天上了，我来帮你们实现。”

晚上，来往人群总算走得差不多。

仲夏是几人里最的，听他们说话时微微低着。

“臭小！”陈叶装作生气地瞪他一，又笑着看林雨生，“雨生啊，你呢？”

过了很时间，林雨生才走去，仲夏跪在地上烧纸钱，刁榕他们已经离开。

其他人和仲夏打过招呼，陆续离开。

陈叶病重时对外一直隐瞒病，不想劳烦别人来看望。

除夕的晚上，陈叶神突然好了许多，能自己坐起来，他们坐在饭桌上，一桌的丰盛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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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雨生先应答，但在心说了好几次对不起。

刁榕不知说了什么，或许是安的话语，接着，他伸手轻轻地拿指指背刮了仲夏的结。

旁的其他两人也看了仲夏的脖颈，但似乎对这个略显亲昵的动作都并不到惊讶。

他们一起过了一个安静、又祥和的年。

对不起啊。

对不起啊。

那个活泼开朗的老太太再也不会唤他的名字，给他煮香的猪蹄了。

冬天的很冰，淋在手上刺骨地疼，林雨生捧着冷洗了把脸。

如今离世，葬礼上前来吊唁的学生络绎不绝，季迹混在人群里来了一会儿，又静悄悄离去。

他们一个个装悲痛绝的样，但实际上，他们中的许多人可能连陈叶什么样都不知。

林雨生走过去在他旁跪，隔着半臂距离。

“我也没有，现在什么都很好了。”林雨生笑眯眯的，努力压底的光。

林雨生一直跪在角落里，看着陈叶的遗像发呆，曾经共同度过的好时光，如今只能在记忆里找寻。

年初一，陈叶在睡梦中逝去，享年72岁。

么痛的病她从到尾没有哼过一声，着到了现在。

两人谁都没说话，盆中火焰的边缘模糊不清，不断地变幻着形状，发细微的声响。

仲夏板着一张脸，谁来都不给面。

林雨生中映着火光，回想着之前和季迹的聊天记录。

这场葬礼来的也不止学生，还有许多试图攀附仲夏的人也成群结队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