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吃饭，宽大的餐桌将他们隔得很远。

两个熟悉的人，哪怕不用言语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林雨生自顾自地回看了一，说：“那我炒两个炒饭？”

在踏这房的第一刻他就明白了，仲夏不会再回他们的那个“家”了，这里才是仲夏的家。

没人说话，太安静，真适合睡觉。

如今仲夏住在北二环，是江景大平层。

林雨生把碗洗净，放好，又傻站着不知该什么。

夏坐姿随意，侧注视着一旁拘谨得快要冒汗的林雨生。

但到底想归想，没理由走。

还是仲夏把他叫去了。

“我家。”仲夏说：“晚上给炖排骨汤带去，她念叨两次了。”

看都不太敢多看。

“我只是想守着排骨，怕炖过了。”他并着坐在沙发上，和仲夏解释。

林雨生没由来地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除夕，两人坐在车里穿过泠江大桥时盛放的那场烟，真的好啊。

他们原来的家没那么豪华，隔音也很一般，有时候能听见楼上住的小孩拍球，“咚——咚——咚——”

林雨生倚靠在柔的沙发上，困意渐，缓缓合上，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慨：怪不得仲夏喜这里。

仲夏便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

“林雨生——”

等待炖煮的时候，他也是站着发呆，一站就是半个小时。

所以林雨生很小心，不碰不该碰的，不看不该看的，就怕仲夏以为他想赖在这里。

的确不是。

林雨生没有看，吃饭的动静小得几乎听不见，其实他有想走了，这里的一切就和那辆迈赫一样，让他很不适应。

“不，不算。”林雨生回答后想起了什么，又问：“你没吃饭？”

林雨生愣愣地睁着睛，仲夏要回去？！他立往窗外看，可这也不是回家的路啊……

没有林雨生的家。

突然响起的敲击声把林雨生吓了一，回却是仲夏靠在门边，抱着手臂像很久以前一样，“你不饿？”

“随便。”

“没有没有！”林雨生连连摆手，尴尬得脸都红了，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林雨生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但到底觉得自己的鞋不踩在这样净的地毯上，所以还是自觉地找了双一次拖鞋穿上，走了厨房。

仲夏正在回复工作邮件，空看了他一，又把视线移回屏幕上，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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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明亮，厨一应俱全，这是所有饭好者梦寐以求的厨房，林雨生安静地洗菜，切菜，没有动任何不需要的东西。

“不知的还以为你要住里面。”仲夏是这么说的。

“我们，”等仲夏移开视线好半天，林雨生才小声开：“这是去哪儿？”

从大的落地窗往外看，泠江浩渺的江似一幅动的画卷在前展开，夕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璀璨夺目。

“材在厨房。”仲夏从他旁过，“可以不用换鞋。”

“扣扣——”

好像没有话题可说。

可惜转消逝。

林雨生知仲夏还在打量他，但他只能低着装作没发现，因为他突然不知该和仲夏说什么。

林雨生炒饭很有一手，被炒得恰到好，黄蓬松，与米粒完地合在一起，葱星星地散落其中。